既然是士族,那么就得把样子做足。
“福伯,可都记住?莫要失礼。”
陆玄看著下人將几坛上好的三勒浆放在车上,对管家说道。
“放心吧,郎君,某省的。”
福伯说著,坐上车,往程府而去,陆玄看著他们的背影,心中暗自祈祷。
要一切顺利啊!
没多久,福伯便回来了,陆玄看著福伯的脸色,心中咯噔一下。
该不会是被拒绝了吧?
“郎君,程府的人说他们家主人不在,拜帖和礼物已经收了,明日便给郎君一个答覆。”
福伯轻声说著,脸上带著犹豫之色,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看这情形,怕是被人拒了。”
陆玄没说话,他脸色也不太好看,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无妨,程府的人既然说明日,那便等明日。”
第二天卯时。
陆玄在侍女服侍下用了早餐,不得不说,人的適应性真强,这才几天,他就適应早起和侍女侍奉,似乎还有点乐在其中。
该死的封建社会,对人心的腐蚀甚为严重。
还有二十四天,时间不等人啊!
又是一系列严苛检查,陆玄来到司经局衙署,王德满脸春风地对著陆玄说道:“明微啊,恭喜恭喜,日后得了青睞,可莫要忘了某。”
陆玄一愣,喜从何来?
还有,你王德是司经局丞吧?七品官恭喜他一个九品官……等等?
自己该不会是升官了吧?
“司经局陆玄接教!”
还没等陆玄想清楚,就看到王德拿出一个捲轴,大声说著。
“太子教:
东宫司经局校书陆玄,器识明敏,格勤匪懈。於书库创设新法,使万卷纷陈,井然有条,检索之便,效速倍增。此非独理卷之劳,实裨益宫教之务。
太子洗马魏徵举荐其才,称其明微达变,可堪驱策。览奏甚慰,才具既显,宜加擢用。可授检校东宫机宜文字,入侍左右,以观其效。”
陆玄:?
虽然不懂这到底是什么官职,但“入侍左右”四个字如雷炸响。
他成了太子身边的近臣了?
魏徵!
我操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