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转眼已近两月。
砰。
地下据点的走廊里,脚步声急促迴荡。
莎尔黑丝面罩遮脸,精致的面容冷若冰霜。
昏暗的烛光摇曳不定,將她的影子忽大忽小地投在墙壁上。
所经之处,黑袍教徒纷纷垂首退让。
她径直走回臥房,锁上门,又静静確认了安全,才低声念出一串古怪的音节。
“吱吱……”
一只黑鼠从床底钻出。
莎尔递去几粒米,待它吃完,便用丝带將指节大小的纸条系在它背上。
“小心点,別被抓了。”
黑鼠点点头,迅速窜回床底。
就在这时,敲门声骤然响起。
“谁?”
莎尔敛起神色,打开了门。
门外站著一名黑袍教徒,恭敬地垂著头。
“尊敬的执行者大人,导师请您前往议事厅。”
……
议事厅。
导师坐在高背椅上,红裙的安洁正俯身跪在他脚边。
导师的手缓慢地抚摸著她的长髮,动作看似温和。
安洁仰起脸,眼中充满渴求:
“导师……十三次仪式之后,我……我真的能见到孩子吗?”
“当然。”
“谢谢您……”
莎尔静静將这一幕收入眼底,心头泛起恶寒,表面却无动於衷。
安洁起身离去。
在她转身的瞬间。
莎尔瞥见她颈侧细密的暗色鳞片,以及那双已变成竖瞳的眼睛。
半恶魔化。
她想起了这个词。
“凯恩怎么样了?”导师缓缓开口道。
“多次圣痕仪式后,依旧毫无恶魔化痕跡。”
莎尔垂首答道。
“他频繁往返书房、训练场、药剂室,默杀者对他的训练进度很认可。”
“很好。”
导师满意地靠向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