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就算是最低阶的法师学徒,只要愿意出手,不少冒险者小队都会乐意接纳。
毕竟即便是戏法,关键时刻也能扭转战局。
他沉吟片刻,目光落在福格紧绷的脸上:
“我有个请求。”
听到“请求”二字,福格又开始冒汗:
“您、您说……”
“帮我偽造一个身份,假装成想去法师塔当学徒的外乡人。”
这件事其实可以通过守夜人內部办理,但凯恩不打算那么做,他另有打算。
福格嘴角抽了抽。
一个守夜人找他干这种违法勾当……该不会是钓鱼执法吧?
他踌躇了一会儿,目光扫过对方身上的守夜人標记,硬著头皮义正辞严道:
“抱歉,这种事我拒绝,我向来严格遵守诺德的法律。”
凯恩看著他,突然笑了:“你確定办不到?”
福格迎著他的目光,强撑著底气说:
“我已经把和您来往的事告诉了几个朋友。
如果我出事,他们一定会把相关的事,包括您的名字都说出去。”
凯恩笑了。
福格顿时毛骨悚然,冷汗直流。
他不想答应,因为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而且凯恩的官方身份,也是他此刻还能壮著胆子回绝的原因。
但他隨即就听到一句让他全身发冷的话:
“福格,你缴税了吗?”
“……缴税?”
福格看向凯恩,仿佛看见恶魔在微笑。
他的情报交易本就是灰色收入,怎么可能像正规商会那样记录报税?
“凯恩阁下,税务……应该是治安官的职责,不归守夜人管吧?”
凯恩笑容不变:
“確实是治安官管辖。
不过,一位守夜人的证词,和一位情报贩子的辩白,你觉得那边会更可信?”
看著凯恩平静的表情,福格眼前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