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开口道:
“这次各个据点举行的仪式中,他是最有价值的祭品。”
牧首点头,抬手示意:
“我將默杀者的一部分记忆植入了他的脑海。”
“没有强烈的精神刺激,这个法术不会被解开。”
“现在,他已是教派最忠诚的傀儡。”
导师微笑。
“那么,让我们问问他的秘密吧。”
他转向凯恩。
“你是谁?”
凯恩目光空洞,机械地回答:
“我是凯恩,弒亲之人。”
“你为何能在仪式中抵抗恶魔投影的侵蚀?”
凯恩咧嘴,露出一个僵硬而诡异的笑容:
“因为,我是深渊的宠儿,註定要超脱一切。”
导师微微一怔,这答案出乎他的意料。
“你为何要救莎尔,並逃离据点?”
“她能帮我摆脱恶魔教派的身份,而这能让我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更强大的力量?”
“是深渊对我的许诺!”
导师皱起眉头,凯恩的回答总是围绕著深渊的恩宠和许诺,难以捉摸。
“够了,剩下时间你自己慢慢盘问他吧。”
牧首用手指敲了敲石椅扶手。
“圣痕仪式是我们从外界获得的少数重要传承之一,蕴藏著太多秘密。”
“或许在灵魂之地,確实发生了我们未能洞察的变故。”
“继续安排他进行圣痕仪式吧,我们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是。”
两人交谈著,仿佛凯恩只是一件物品,再没多看他一眼。
更未曾想到要检查他的身体。
他们自然无从察觉。
在凯恩大腿內侧,那行血淋淋已经凝固起来的结痂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