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下移,他看向自己的大腿內侧。
沉思片刻,用多日未修剪而变得尖利的指甲,划开皮肉。
鲜血渗出,又迅速凝固。
很快,一行原来世界的汉字便刻好了。
“第二道底牌完成了,现在是第三道底牌了。”
他闭上眼,开始在脑中反覆自问自答:
“你是谁?”
“我是凯恩,弒亲之人。”
……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可能会问的问题和答案,如同背诵教条。
这是为了应对可能遭遇的精神控制或记忆窥探。
如果对方通过法术扭曲他的认知,多半会通过问答来探查。
若他能將这些问题的答案,变成如同姓名般根深蒂固的“本能反应”,
就能进一步增加掩盖住真正的秘密的可能。
一夜无眠。
凯恩就在这种反覆的自问自答中度过了整整一晚。
“凯恩,你没有睡好?”
翌日回程路上,导师看著凯恩浓重的黑眼圈,温和地问道。
“只是想到即將覲见至高的牧首,我的內心激动难耐。”
凯恩再次扮出那份狂热的姿態。
只有队伍后方抚摸著夸塞魔头颅的安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你会如愿的,”导师微笑。
凯恩谦卑地低下头,假装小憩,心中继续默诵那些已滚瓜烂熟的答案。
回程路途,他已將所有可能的问答刻入骨髓。
时间流逝,队伍终於返回据点所在的山脚。
在逼仄的山间隧道中穿梭过数个岔路后。
他们找到了一条隱蔽的通道,回到了那熟悉的地下据点。
走廊和大厅里,多了不少黑袍教徒。
他们见到导师,纷纷恭敬行礼。
但目光扫到凯恩时,无不流露出恐惧,纷纷避让,甚至有人踉蹌后退。
凯恩心知肚明,自己杀了那么多名黑袍教徒,恶名早已传开。
他毫不介意,反而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嘿,你们好啊!”
这声问候让气氛更加紧张。
导师却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