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打断她,目光落回肖恩特脸上。
“还记得那次见面,你问我那个滋补药剂是什么做的吗……
现在你回答我,它到底是什么做的,需要你特意来问?”
肖恩特像是想到什么,冷汗直冒,支支吾吾道:
“是……是……”
眼见匕首逼近,他终於崩溃:
“有几样关键材料…取自你亲族的器官!但我那时和你不熟,我只是……”
“很好。”
凯恩笑了,轻轻嘆息。
“没事,很快就不痛了。”
肖恩特面露恐惧,隨即转为恶毒:
“你装什么!不也是你自己牺牲了他们?现在倒来装好人,你是不是……”
银光一闪。
莎尔的匕首已划过他的喉咙。
凯恩皱眉看向她。
莎尔低头:
“抱歉……我无法容忍这种邪恶存在,而且不杀他,他以后一定会报復你。”
“没有下一次,”凯恩警告。
“是。”
莎尔见他並未追究,暗暗鬆了口气,隨即迅速收拢室內多余的药剂装入行囊。
她注意到行囊里有件像是床单的物件,但四角缝著带子,可伸手进去。
“这是……?”
“这是我们逃脱的关键。”
凯恩微笑著,和她一起点燃了药剂室的残余易燃物,顺带解决了几个闻声赶来的教徒。
两人来到一条分叉口,凯恩径直走向通往上方的道路。
莎尔却拉住他:
“不能走这里!这是去悬崖祭坛的死路!”
凯恩脚步不停。
“我们从那里离开。”
“难道……有狮鷲或巨鹰接应?”
莎尔犹疑地问。
凯恩没有解释,只是回头冲她笑了笑。
莎尔见他神色篤定,心下稍安。
沿途人跡稀少,他们很快抵达悬崖。
黎明已至,晨光熹微,远处森林苍茫,瀑布声轰鸣震耳。
莎尔忍不住眯起眼睛,感受著久违的自由空气;
凯恩望著熟悉的祭坛,心中五味杂陈。
这里曾是他屡次圣痕仪式的地方,是一切的起点。
如今也將成为这段黑暗旅程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