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做多了,就会了。”
“看……看多了?”
肖恩特像是被噎住。
他死死盯著凯恩,脸色几经变幻,最终化作一种复杂的颓然。
“如果你没有参加圣痕仪式……或许真能成为一位了不起的药剂师,但是……”
他没有说完,只是重重嘆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
凯恩眉头微皱。
这段时间,他有意展现了部分自身价值。
可无论是训练还是药剂,周围人的反应都隱约指向同一个事实——
在“圣痕仪式”面前,这些天赋似乎不值一提。
“看来,终究还是要计划出逃……得加快准备了。”
自从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重点关注后,他便一直在暗中积蓄实力。
而圣痕仪式已经进行到了第十次。
遭遇的恶魔投影从夸塞魔到弗洛魔,一次比一次棘手。
但他都凭藉匕首技巧与“法师之手”化解,其中只有两次动用了不死特性。
“可逃出去之后,又能去哪儿呢……”
他默默思忖。
“这具身体的原主,可是个献祭了全家族的疯子,身份问题还需要解决……”
他收回思绪,回到自己的臥室。
房间看起来有些凌乱。
这是他有意布置的,既方便隨时练习“法师之手”,也是一种警戒手段。
每次离开,他都会在心中记下每样物品的精確位置。
此刻目光扫过,他眉头不由蹙起。
有人进来过。
儘管翻动得十分小心,但物品的位置仍有细微偏移。
就在这时——
砰、砰、砰。
三记敲门声响起。
“进。”
凯恩应道,心中警惕骤升。
门被推开,一名低著头黑袍教徒端著木製餐盘走了进来。
“放地上,”凯恩说道。
对方却恍若未闻,径直走向木桌。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凯恩瞳孔一缩。
据点里的疯子教徒不少,行为古怪者眾多。
但这种刻意的无视与过分“自然”的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