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森林,回程的道路。
因伤受优待的凯恩与导师一同坐在巨蛛背上,安洁和默杀者则徒步行走。
队伍行进一段路后,恶魔教派的人便与卓尔后裔们分道扬鑣。
卓尔们离去时,脸上仍带著未消的愤懣。
但导师似乎低声对他们说了些什么,让为首者的脸色缓和不少。
只是那卓尔首领在转身离去前,深深看了凯恩一眼。
凯恩只是回报以微笑,浑不在意。
夜幕彻底降临时,队伍在一片林间空地扎营。
篝火再次燃起,眾人围坐休息。
导师与默杀者低语几句后,默杀者那冰冷的目光便更多地落在了凯恩身上。
凯恩一边吃著东西,一边看向不远处的安洁,心中思忖:
必须找个机会接近她。
深夜,万籟俱寂。
凯恩从帐篷中悄然起身。
几乎是同一瞬间,默杀者也如幽灵般站起,无声地凝视著他。
“怎么了?”
默杀者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凯恩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抬了抬被缚的双手:
“方便一下,我连双手都被绑著,还能做什么?”
默杀者一言不发,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凯恩也极其“自然”地在营地边缘解决了內急。
他目光扫过营地,安洁和导师各自拥有单独的帐篷,相距颇远。
看来今晚不是接近安洁的好时机,明天再找机会吧。
他正想著,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林地边缘,一道身影正静静佇立,仰望著夜空。
正是安洁。
她一动不动,仰望著今夜的圆月,不知道在想什么。
凯恩心中一动,脸上浮现出微笑,径直向她走去。
突然,默杀者身形一晃,挡在了他的面前,冷冷地直视著他。
凯恩摊了摊被绑住的双手,语气轻鬆:
“难道我现在连和人说句话的自由都没有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著一丝挑衅:
“还是说,你担心安洁也是叛徒?”
默杀者目光锐利地盯著他。
片刻后,他让开了道路,却依旧保持著距离紧隨其后。
凯恩暗自鬆了口气,总算得以接近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