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祭奠室内,一缕残阳透过纱窗洒在供桌上那张黑白遗像上。照片中的女人面容温柔慈祥,永远定格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女儿赤着脚跪在柔软的地毯上,透明的白色纱裙遮不住她逐渐成熟的身躯。
薄如蝉翼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胸前两团软肉的形状。
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在单薄的纱裙下清晰可见。
啪!
藤条狠狠抽在她挺翘的臀部上,掀起一阵臀浪。
女儿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原本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透明纱裙随着动作向上滑动,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
父亲手持藤条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望着跪在亡妻遗像前的女儿——这个曾经面色冰冷无情无义的女孩,现在已经乖乖跪在地上要他用藤条管教。
啪!又是一记抽在另一边臀瓣上。女儿的娇躯剧烈颤动,胸前两团软肉随之晃动,在透明纱裙下若隐若现。
一个时辰前。
夜君城离开后,父女二人相顾无言,不知过了多久,洛云裳突然开口:“父亲……您……恨过我吗?”
“……”洛山河静静看着女儿,随后才说道,“恨过,我们生你养你,你从没给过我们好脸色,去青山宗你也只是通知我们,没有任何商量。”
洛山河的面色很复杂,自己这个女儿,甚至没回来参加母亲的葬礼,这些年他是咬牙切齿,昨日见面时,要不是因为夜君城在场他肯定要发飙。
今天他不发飙也是因为昨晚那个怪梦和洛云裳的羞耻打扮把他噎住了。但是冷静下来后,曾经的愤怒隐隐上头。
洛云裳看到父亲的表情,心中了然,随机站起身,对父亲下跪叩拜道:“女儿不孝,请父亲责罚。”
洛山河沉默良久,把她带到了母亲遗像前,让她跪地忏悔。
“请父亲执行家法。”洛云裳淡淡道。
小时候,她经常惹怒父母,父亲就会拿藤条抽屁股,说是家法。
今天她回到了十多年不回的家里,穿着透明纱衣,跪在母亲遗像面前翘着屁股,用极其下贱的姿态请求责罚。
洛山河闻言,拿出了尘封已久的藤条,一时无语,当年他每次责罚洛云裳,妻子都会拉着他让他不要下狠手。
回忆涌上心头,看着如今的洛云裳,他猛然挥棍。
说!为什么要穿着这种不知廉耻的衣服出现在你母亲面前?他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洛云裳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耳根和脖颈。
她咬着下唇,身体因为羞耻和疼痛而微微发抖:“对…对不起,爹……女儿成了如今这幅不知廉耻的模样……”
洛山河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他想起亡妻生前为这个不懂事的女儿操碎了心,想起她曾经如何冷眼旁观病榻上的母亲受苦,拿着给她积攒的嫁妆出走去青山宗,对挽留她的母亲厉声斥责。
啪!
啪!
啪!
藤条如雨点般落在女儿已经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上。
每一记都带着父亲压抑已久的怒火。
一下一下,他忘记了昨夜的旖旎,忘记了刚才父女间的龌龊。
你这个白眼狼!
你母亲临终前还在念叨着你,盼着你能回家。
结果呢?
你就是这样回报养育之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