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刚惊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这外面出了这样的动静,里面的人也不是聋子。徐哥探头出来,脸色一变,转身就回屋要跑,被一个眼尖的拉住,明晃晃的铐子就拷在他的手上。
再进门,里面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喝的醉醺醺的,睁开一双小眼睛望了望这些人,登时吓醒了,忙不迭地嚷开了:“我啥也不知道啊!我就过来喝个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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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过去了,李向刚始终没有松口。
面对那个村民的证词,李向刚冷笑:“那件事就是个意外。我在这里拉资助盖学校,让这些孩子读书上学。我不指望你们都念着我的好,但也别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单单凭他一个人的证词,无凭无据,就要关我?”
他一口咬死,不肯认罪。
徐哥也哑巴了一样,一句话也不说。那个商人也来了胆气,叫嚣着:“我一心为人民做好事,还犯法了?我千里迢迢过来资助儿童上学,犯了什么罪?你们说呀……”
他在一旁喋喋不休,着实恼人。局长的几个眼神都没能让他闭上嘴,嚷的让人烦不胜烦。他见这些人不说话,还以为心虚了,更加肆意起来,傲慢道:“你们这些人啊,知道我是谁吗?听说过秦信吗?哼,那是我大哥!我是他表弟。我和你们说啊——”
“等一下,”秦渊止漠然地看着他:“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你这个叔叔?”
那肥胖的男人登时瞠目结舌:“这……”
完了。
这是秦永平心中唯一的想法。其实,他自称秦信的亲戚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但山高皇帝远,秦信又怎么可能知道和澄清?因此,他顶着秦信亲戚的名号,混的也是如鱼得水。
哪里想得到,今天,竟然是遇见正主的儿子了。
其实,话说起来,秦永平倒不是说谎。他父亲以前同秦信的父亲是战友,有那么点交情。又是同一个姓,互相称兄道弟——只是后来,伴随着转业退伍,两个人也就再没了联系。
只是,这样的说法,还是勉强了些。
秦永平正欲辩解,秦渊止淡淡看了他一眼,道:“我们家里,没有做出这样下作事的人。”
只这一句话,秦永平就再也开不了口。
但他也没傻到承认——巨大的惊慌过去了,秦永平眼睛一转,就有了主意,坚决地不开口,不认罪。
反正他啥都没来得及干呢。
听自己那一帮子狐朋狗友说这边有一些小女孩可以那啥,秦永平就蠢蠢欲动了。他的爱好和其他人有些不同,不爱那些俏生生的大姑娘,就爱还没长开的小女孩。但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他人怂胆子小,惜命,违法的事不敢做。听朋友说这边有门路,就打电话“预约”了。
秦永平这两年赚了不少钱,当听徐哥说一万就可以找个小姑娘陪他三晚的时候,就一口应下了。
等到了地方,才发现这和自己想象中的钱货两讫不同,这里的小女孩,都是真真切切的孩子,而他给的那一万,也是名义上的“捐助”给了暖阳助学。
秦永平隐隐约约觉得这是个犯罪的买卖,有些动摇了,但李向刚劝他,说自己做了好几年了,从来没出过事。那些小姑娘为了继续读书,也不会主动举报或者闹事。一个个,都干净着呢……
秦永平被说动了,谁知道,钱给了,人没来,警、察倒进来一窝端了。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佯装前来捐钱的“好心人”了。
看着李向刚那一副抵死不认的样子,局长也是气结,但一时也没有好的法子。
现在是文明社会了,严刑逼供那种事也做不出来。
平时也就算了,现在……秦渊止还在一旁看着呢。
倒也不是真的没办法,秦渊止提出要查看暖阳助学的资金用项,李向刚还真的找出来了。明明白白写清了各项去处,乍一看,倒没什么破绽。
秦渊止看着上面的“助学金发放”,默默地记下了名字。
大部分是女孩子,文文的名字,也在其中。
李向刚嗤笑一声:“查完人又开始查账本了?尽管查啊!查出来有问题的,我管你叫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