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要见你。”
路上,江胜先是轻声对沈煜说了句,旋即问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
沈煜点点头:“听老曹说了一些,更具体的却还是不太清楚。”
“嘿,我也一样,”江胜苦笑,旋即一脸认真的看向沈煜,“不过你放心,我会一直护你!”
“多谢师兄。”沈煜客气道谢。
即便江胜表现得轻鬆,沈煜还是看出这位年轻执事眉宇间的一抹忧虑。
或许,外门真要变天了!
江胜带著沈煜,穿过大量建筑,最后来到一间看著跟六处没什么区別的小院。
院里一棵满是黄叶的银杏树下,一名两鬢斑白的老者正坐在石桌前喝茶。
正是外门二长老古虚。
“师父,沈煜给您带过来了。”江胜微微躬身。
沈煜这才知道,原来江胜是二长老的亲传弟子……
“嗯,你先去忙吧,那些早就掌握证据的蛀虫,儘早清理掉,我们时间不多。”
古虚当著沈煜面,面色平静地交代。
“知道了师父,我这就去处理。”江胜说著,冲沈煜点点头,转身出门。
“坐。”古虚上下打量沈煜一眼,和蔼说道。
“见过二长老!”沈煜躬身施礼,隨后规矩坐在古虚对面的石凳上。
“你师父收了个好徒弟呀!”
古虚认真端详沈煜,笑眯眯的说道:“这一身隱而不露的强盛气血,让我想起你师父年轻时的状態,只是看上去,你比他要稳重。
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整日惹祸,把清净內门搅得鸡飞狗跳。
后来转为武修,当了大长老来到外门,內门当日至少同时举办几十场盛大宴会……”
沈煜:“……”
古虚轻嘆:“转眼数十载光阴匆匆过,当年调皮捣蛋的一群熊孩子,如今老了老了却还不改少年习性,惹出这滔天大祸。”
“我师父他……平安吗?”儘管他有耐心听老登回忆当年,但现在,他只想知道师父和师姐是否安好。
“受了点伤,死不了。”古虚平静道。
“受伤了?那些人打的?”沈煜自己都没注意,他还觉得自己很平静,但声音中,却带著冷意。
“那些人?你说內门三堂吗?他们当年都是被你师父暴打的手下败將,哪敢打他?是跟內门几位长老以及一位峰主交手……”
“我师父跟峰主交手?”沈煜一脸不敢置信。
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一点风声都没传出。
宗门的“行政岗”,无论內门还是外门,大多都是金丹境修士在担任。
说师父暴揍同境界对手他是信的,可峰主……好像都是元婴真人吧?
到这境界,隨便哪个,都是可以出去开宗立派,成为一方霸主的大能。
“对呀,你不会以为你师父来外门五年,最终只砍掉些树杈就完了吧?”古虚笑著摇摇头,“若那样,他五年前就可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