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戒律堂管事冷眼看著这一幕,冷哼一声:“是你偷的?与旁人无关?”
王亮硬著头皮:“是,是我一时財迷心窍,又见沈师兄最近日日早来,於是就……就动了心思,半夜提前去拿了周师兄放在窗外的钥匙偷了那两把斧子,此事,是我自己乾的……”
一名戒律堂成员刚想说什么。
外门的戒律堂管事冷哼一声:“去拿回来!”
“好,好……”王亮知道自己惨了,但周师兄用他父母家人威胁,他不敢反抗。
在两名戒律堂成员监督下脚步虚浮的往外走,到门口还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那眼神里,儘是绝望。
柴房这边,稍微缓过来点的周良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其他一眾戒律堂成员也不开口,气氛凝重而又紧张。
孙东海不时偷瞄一眼沈煜表情,后怕又愧疚,他没想到这件事如此严重,自己当天那句话,差点就害了沈师兄。
幸好沈师兄没犯糊涂……可先前他们干了那么多次,他都知道,但也没人查呀!
一会儿功夫,王亮满头大汗,面色惨白,空著两手被两名戒律堂成员带回来。
之前是脚步虚浮,此刻看起来腿都有点软了。
眾人都一脸奇怪。
“斧子呢?”管事皱眉问道。
一个戒律堂成员道:“回管事,去了这小子说藏斧子的杂物房,没找到。”
“没找到?”管事深吸口气。
“翻遍了也没看见。估摸著这小子没说实话!”另一个人开口。
王亮一脸委屈的大声辩解:“我真的就把斧子藏在杂物房,肯定是有人偷偷把它拿走了!”
管事阴测测看他一眼,寒声道:“你是不是以为这件事的结果,最多就是被驱逐出宗门,回头还可以偷偷拿出去卖,然后回老家当个富家翁?”
终究是个少年,王亮都急哭了,哽咽道:“师兄明鑑,小人哪有那个胆量?”
“我告诉你,这是掉脑袋的事情!”管事冷冷嗤笑道,“一把斧子在黑市至少能换几百张灵符,换成银子那可是上千两!被世俗中人当做神兵利器传家宝!就算以往那些和你没关係,但只这一次……都够让你死几个来回!你还要继续嘴硬,替旁人掩护吗?”
一名戒律堂成员也冷笑著补充:“你怕是不知道戒律堂的审讯能力,和执法堂的手段,你不老实交代,可不是掉脑袋那么简单,死罪难免,活罪亦难逃!”
王亮汗如雨下,体如筛糠,下意识看向周良。
周良咬牙道:“看我做什么?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敢当吗?师兄已经替你遮掩那么多次,想想你家里的父母和姐姐,不能再继续犯糊涂了……”
都已经这样了,不如就索性把之前的也全都栽到王亮身上好了,这样一来,所有的帐就都平了。
“你撒谎!分明就是你指使我乾的!
之前几次你说跟炼器房管器具的人是好兄弟,隨便报个损耗就可以赚到大钱!
出力的人是我,分钱却是最少。
这次你为了你追求的女子,我都说了最近风声太紧別乱来,你却说没关係,出事有沈师兄这个世俗小侯爷顶著……”
见周良不仅这次,连以往的也要让他一起扛,一次就要掉脑袋,那么多次……他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当即就疯了。
“简直一派胡言!”
“我一派胡言?我一个刚入门没多久的弟子没有你的指点,哪有这胆子……没你参与,数量不对你不调查就直接上报?”
“我那是一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