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看到了白乐曦,冲他笑了一下。白乐曦深知,这一笑里全是对自己的信任和嘱托,他点了点头。
陈恪接收到,更加不惧:“诸君!此番我去,定以死明志!还请诸君,莫忘国仇!莫忘国仇啊!”
一席话振聋发聩,在场有心人无不为之敬佩感伤。
寒风起,留在原地的师生们久久不散。
此番事了,学生皆惊。书院给了两日的假期休整,但是不准任何人走出书院。一日后,刑部来的人撤出了镇子。原先给山上送书的人也托陈恪的好友传来口信,拜托白乐曦帮忙将书全部送下山去。
月黑风高,白乐曦和金灿从密道里鬼鬼祟祟爬出来。此时,藏书室竟然烛火通明
金灿有些慌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啊?不会看见我们吧?”
“别怕,跟着我。”
白乐曦的话刚说完,一扭头就撞在了一个人的胸口上。
“你们在干什么?”是裴谨的声音。
怎么每次都被他抓到啊?!两个人忙不迭把书藏到身后。
“啊哈哈哈哈。。。。裴兄,这么晚还不休息啊?”金灿心虚地先开口套近乎。
“咳咳。。。。”裴谨似乎感染了风寒,捂着嘴咳了好几声。他看着两个人背着手,偷偷摸摸随时想逃的样子。霎时就想起来那个密道,也就猜到了两个人想藏的东西是什么了,“拿出来!”
眼看瞒不住了,白乐曦赶紧解释:“裴兄,这次我是真的要将这些书送下山的,你相信我!”
“你不要再肆意妄为了。”裴谨摇摇头。
裴谨好像不相信自己了,白乐曦着急:“是真的!”
“拿出来!跟我去见院长!”
“裴兄!”
就在争执不下的时候,远处传来动静。几个人看去,是学监提着灯笼来了。这两日,他都是亲自巡防。
眼看着他就要走近了,白乐曦情急之下将裴谨推开。裴谨膝盖的伤还没好,踉跄了好几步。白乐曦来不及道歉,抓过金灿的胳膊一起躲在了粗壮的大树后。借着着夜色的掩护,两人蹲下来。
“什么人?!”学监举起了灯笼
裴谨站直了身体,绷着个脸。
“是裴谨啊。”学监看到是他,走了过来,“还没睡呢?”
裴谨有些慌,没有说话。
“不放心藏书室是吗?”
“是。。。。。”裴谨的脑子跟嘴巴想着不是一件事,胡乱应答。
白乐曦和金灿不敢呼吸,竖着耳朵听两人的对话。
“这不是一日两日就能修复了的,很晚了,你早些回去睡觉吧。”
“。。。。。。好。”裴谨犹豫着向前走出去几步
白乐曦和金灿松了口气。
“学监!”裴谨忽然回头。
两个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