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奇怪,裴兄你站这儿不要动啊,我进去看看。”
他正要往里面走,裴谨一把拽住他:“一起。”
“好。”
两人一起进洞里,看着掩埋尸骨的土坑被扒开,都愣了。
裴谨问:“是书院知道了吗?没有听说啊。”
白乐曦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又说:“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怎么回事?”
白乐曦拉着裴谨走出山洞,斟酌了一会才说:“裴兄,你还得帮着隐瞒一下。此事可能与我有关,只是现在不方便告诉你,但你相信我,我绝无恶意,也不会做什么对书院不利的事情。”
裴谨听了他的话,不仅没有得到安慰,反而更紧张了:“你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吗?”
“没有。”白乐曦摇摇头,没有再多做解释。他拉着裴谨蹲下,把两人带来的香烛纸钱点燃。
裴谨看着他,忽然出声:“白。。。。希年。”
白乐曦一愣,刷地看向他:“嗯?”
“。。。。。”
“你叫我什么?”白乐曦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臂弯。
裴谨懵了:“白。。。。。希年啊,你之前不是跟我讲过。。。。。”
“没错没错!”白乐曦忽然狂喜,一把抱住了裴谨,随即又抬头,“裴兄,你能再喊一次吗?”
裴谨被这个拥抱弄得目瞪口呆,僵住了身体。他下意识往四周看,这山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原本是想借此套点话的。。。。。
裴谨面红耳赤,在白乐曦热切的目光期盼下,又轻声念了一遍:“。。。。白希年。。。。。”
“我是!我是!”白乐曦的双眼沁出泪花,他又抱紧了裴谨,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裴兄,你真好!”
起风了,两个人的发带随风飘扬,缠绕在一起。。。。。。
回去路上下起了小雨,两个人撑着一把伞。白乐曦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高兴,像个雀儿一样叽叽喳喳不停。搁在以前,裴谨肯定要嫌他烦,说他两句,现在么。。。。。。如听仙乐耳暂明。裴谨知道他经历了很多,有很多事无法对人言。却把别人都不知道的小秘密告诉了自己,心中不免窃喜。
回到书院,衣摆鞋子已经脏兮兮的了。跟裴谨道别之后,白乐曦回到舍间。
一推门,他猛然拍了一下脑门:“哎呀!给忘了!”
前几日他按照图纸做了几把笛子,试吹了一下,呜咽难听。金灿打趣,说野猫春叫都比这好听。他就想着今日祭拜完了之后,回来路上再找几根好竹子。结果因为跟裴谨说话太开心了,直接给忘了!
这下怎么办呢?
月黑风高,一个矫捷的身影攀上院墙。
这人蹲在墙头四下观望,院墙外是灌木丛和松软的土地,没有合适的落脚点。他咬着牙起势,纵身跳下了墙头,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瘫坐在地上。
“疼疼疼。。。。。。”脚扭了。
腰间的荷包掉在手边,他拿起来赶紧拍拍。
“什么人?!”忽然一声喝!
几个巡逻的人迅速围住了地上的人,其中一个人提起手中的灯笼照亮地上人的脸。
是白乐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