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冷呢,四处都是呼呼的风。
裴谨摇摇头:“在宫里还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锦衣玉食的,却不给自由。”白希年摇头,“陛下不让我离宫,或许他是想等太后死了,再放我走吧。”
裴谨吓一跳,谨慎地看了看周围:“口无遮拦的,不要命了?”
“我可不怕。。。。。我跟你说哦,我之前在蜀地听到这样的说法。。。。。。”
白希年自己把在蜀地之时,卫焱告诉他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裴谨。裴谨听了,心情愈发沉重了。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找机会想去三司看看当年的卷宗。”白希年唉声叹气,“只是,毫无机会。。。。。。而且,刑部那边应该有人记得我跟乐曦身份搞错了的事,我若去了,恐有暴露身份的危险,真是头疼啊。”
“如果。。。。。”裴谨捏紧了手中的杯子,“如果,你找到了误传消息的人,你会怎么做?”
“嗯。。。。。。”白希年沉吟片刻,“我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辜负我爹的信任?”
裴谨垂下了眼睑。
“哎,就算搞清楚了到底怎么一回事,也没什么用了。我干爹一家又不能复生。。。。。。”白希年沮丧得眼睛泛红,“而且,我不觉得陛下会给他平反。”
茶水已凉,屋檐上突然响起几声凄厉的乌鸦叫,引得两人抬头看去。
姜鹤临捧着手哈了口热气,从包子铺老板手上接过两个大肉包子,心满意足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她今日去参加了文人云集的讲会,在会上她还辩赢了几位挺有名气的才学青年,受到来看热闹的礼部官员赏识,心里美得不行。
以至于有人尾随在后,她也没发现。
她刚要啃一口肉包,就被人捂住了嘴巴,拖到了巷子里,按在了墙上。
“呜呜?”姜鹤临吓得瞪圆了眼睛。
“别喊,是我!”
“嗯?”
天黑了,眼花了,眼前的人好像是。。。。。薛桓?
姜鹤临把薛桓带回了自己现在住的客栈房间里。他人风尘仆仆的,浑身上下脏兮兮,连头发都打缕了。
姜鹤临花钱如割肉一般心疼,叫小二送来几个硬菜。薛桓饿坏了,坐下来狼吞虎咽。
姜鹤临给他倒酒:“你从哪里回来的,怎么搞成这样啊?”
薛桓头也不抬:“蜀地。”
“白兄一直在找你呢。”
薛桓一愣,不悦:“他是要问我金灿的事儿?”
“应该是吧。”
薛桓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矛盾,一边咀嚼一边愤愤:“是他自己倒霉。。。。。我劝过他不要去,他非要!还拉着我一起去,差点害死我!他的死怪不了我。。。。。”
“快闭嘴吧,”姜鹤临不高兴了,“人都去了,你还这样说。”
薛桓不服气,却还是听话闭嘴了。
姜鹤临看他现在这落魄样子,于心不忍:“你接下来什么打算啊?你们家被抄了,你爷爷回老家了,你要是无心学习就回老家陪着他老人家吧?”
薛桓吃饱了,擦了擦嘴。他看着姜鹤临,咽了口唾沫:“我此番回京城,是来接你的。你跟我一起走吧,我们去蜀地。”
“啊?”姜鹤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