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乐曦不解。
姜鹤临明显是听懂了,尴尬极了:“咳咳。”
薛桓这段时间也很烦躁,一个是他之前“出卖书院”的行为令多人不耻,搞得他一出门就要遭受很多人暗地里的白眼。另外便是他看到姜鹤临和白乐曦来往过分亲密,即使用了阴险的手段也没能让二人之间产生隔阂,这简直要让他怄死。
此刻,他独自在房中偷偷饮酒排解心中烦闷。听到敲门声,吓了一跳,赶紧把酒藏好,又漱了口才去开门。
“谁呀?!”
裴谨站在门口,薛桓一看到他就发怵。倒不是怕他,而是面对裴谨这样有口皆碑的好学生,他自然就有点。。。。。怯意。
“是裴兄啊,何事啊?”
裴谨还是一如既往直率:“你不要在书院里散播那些话了。闹开了不好,会影响到书院。”
薛桓心虚:“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他要关门,裴谨伸手拦住:“你知道的!”他语气笃定,“你好好思量一下,姜鹤临名义上是令堂举荐来读书的。若谣言传开,令堂失了颜面,会想办法弄死他吧?”
薛桓大惊失色。
裴谨见他已知分寸,便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了。
陆如松在京城的这几日一直吃闭门羹,礼部的大小官员都说在忙,无暇见他。他寻着办法想去薛府拜见,却被一个小官嬉笑提醒:你一个小小书院山长,首辅大人哪有闲时见你?
的确如此。
陆如松倍感失落,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在京城的热闹大街上。
没几天就要进行月考了,大家都在熬夜用功。裴谨今晚没有去藏书室,而是待在房间里把之前夫子讲的知识都翻出进行温故知新。
只是,心不太静。
时时走神,脑海里总是会浮现白乐曦从姜鹤临手中接过荷包的一幕。他明白,姜白二人之间是清白的同窗之谊,只是,心里就是不痛快。
“咚咚——”
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谁?”
门外传来白乐曦的声音:“是我,裴兄开门吧?”
裴谨起身去开门,白乐曦急急忙忙进屋子里,反手帮着关上了门。
裴谨一眼就看到了他腰间的荷包:“这个?之前不是给姜鹤临了吗?”
“嗯?”白乐曦低头一看,“当然没有,我怎么会送给她?之前不小心刮破了,我拜托她帮我补一下的。你看,她女红可好了,一点都不看不出来吧?”
原来如此!
裴谨差点笑出来,赶忙收住表情。
白乐曦狐疑:“裴兄,你怎么怪怪的?”
裴谨岔开:“找我有事吗?”
“哦,有!”白乐曦想起来正事了,他把背在身后的东西亮在裴谨眼前,“看!”
一把竹笛!
“这。。。。。”裴谨懵了。
白乐曦解释道:“之前那把骨笛不是摔断了么,我怎么都修不来。我打算回京城的时候找个能工巧匠再修修。在这之前,裴兄你先将就着用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