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金灿气得大喘气,哐哐拍着桌子,“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白乐曦安抚好了金灿,才又回来拉起姜鹤临让他站好。
“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要想专心读书,就必须离开薛桓这样的人。”白乐曦劝他:“事已至此,你还要一直跟薛桓这样的人纠缠下去吗?”
姜鹤临抹了一把脸,吸了吸鼻子:“白兄,我此番把这些都告诉你们,就是想给自己跟薛桓来个了断!没有薛家的资助又能怎么样,我就不信了,我马上就十六岁了还能饿死不成!”
白乐曦捏了捏他瘦弱的肩膀,终于笑了:“你放心,我跟元宝不会让你饿死的。”他看向金灿,“元宝,你说是不是?”
金灿还有些别别扭扭的,抱着胳膊哼了一声:“看他日后表现吧,谁知道他会不会又。。。。。”
姜鹤临举手指天:“绝对不会!我发誓!”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
新的一天,大家又一次集中到竹林空地接受思想教育。
陆如松站在所有的学子跟前,谆谆教诲:“学子们,大家切记你们来到此处的目的。好好珍惜可以无忧无虑学习的时间,不要将有限的精力浪费在打打闹闹的小事上。你们是国家的希望,要放眼今后。。。。。。。”
院长在上面苦口婆心,薛桓在下面吊儿郎当。他把手中捡到的小石子砸到了姜鹤临的衣领子里。姜鹤临摸到了小石子,回头瞪他。
他毫不犹豫将石子砸回来,命中薛桓的脑门。
薛桓疼得很,可又不敢叫出声。他不可置信看着姜鹤临,姜鹤临无所畏惧,白了他一眼。
结束后,学生散开。
薛桓走上前一把抓住姜鹤临的胳膊:“你什么意思?”
姜鹤临先是有些怯懦,看了眼一旁的白乐曦跟金灿,忽然生出了勇气:“薛公子,您要是想说我偷窃的事情就说吧。最好是告诉这里的每一个人,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念不了书,您怕是也很难交代入学考试的事吧?”
“你!”薛桓的眼睛都瞪圆了。
姜鹤临挣开自己的胳膊,走到金白二人跟前:“白兄,金兄,我们去吃饭吧。”
“好!我饿了,我正饿了!”金灿看到薛桓吃瘪就开心,“哈哈哈哈,走走走,我请客我请客!”
一向盛气凌人的薛桓,原地目送他们三人勾肩搭背离开,突然想起了裴谨告诫他的话,嚣张的气焰陡然间萎靡。
白乐曦对姜鹤临方才勇敢的反击给予了肯定:就该这样!三个人边说边笑着往饭堂的方向走着,迎面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哎?裴兄?”
裴谨行了个平礼,三人虽有些懵,但也立刻回礼,还有些诚惶诚恐。天上仙人的裴公子这一大早是。。。。。。下凡了?
“我有事与你说。”裴谨看向白乐曦。
“啊?”白乐曦更懵了。
金灿跟姜鹤临赶紧撤退:“那。。。。那我们先走了一步了,告辞,快走快走。。。。。”
两个人溜得比兔子还快,白乐曦都来不及喊一声就没了影。他在脑海里回想近日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惹到了裴谨,好像并无啊。
“裴兄,找我何事啊?”
裴谨转身:“你跟我来!”
白乐曦哦了一声,只好饿着肚子跟上去。
他跟着裴谨走了大半个书院,来到了藏书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