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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内,除了前三甲,前九十七个名单全部张贴出来了。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晕倒有人疯。。。。。。。
小厮欢欢喜喜跑回来对薛桓作揖:“公子,公子大喜!第七名!小的恭喜公子!”
薛桓得意地勾起了嘴角,扭头看向姜鹤临,说道:“你倒是仔细,这个名次,我还是满意的。”
姜鹤临没有吭声,看得出来他现在除了着急也做不出什么别的反应了。
薛桓站起来:“你放心,我会。。。。。。带着你进去伺候我的。吩咐下去,打道回府!”
姜鹤临偷偷白了他一眼,听他说要走,更急了:“公子,留我在此再等等吧。”
金灿耷拉着脑袋向自家的马车走去。
白乐曦从身后追上来:“哎?怎么了?不再等等了吗?”
金灿郁闷至极:“还有什么好等的啊,就剩前三甲了,难道我还会考第一不成?!”
“哎。。。。。。”白乐曦词穷了。
金灿上了马车,本来都进去了,又掀起帘布探出脑袋对白乐曦喊:“白兄,日后可要到京城看我呀!我家就在东街,你问金府就是啦!”
“好!”短短相交,脾性却相投,白乐曦还真是舍不得他。
金灿的马车哒哒离开,和姗姗来迟的裴谨擦身而过。他看到了白乐曦,依旧无视,从他的眼前走过。
“切,神气什么呀。。。。。”白乐曦叉腰腹诽,“跟块冰似的。。。。眼睛长在头顶上吗?”
等候的学子走了一波又一波,留下的人越来越少,也都越来越着急。快半个时辰过去了,山路还是不见人影。
天气燥热,气定神闲的白乐曦也变得焦急了。他摘下一片叶子拿在手上扇风,不经意看到了姜鹤临。
没有薛桓在场,姜鹤临冲他笑了笑,还拱手行礼。白乐曦明白他的处境,并不见怪,也拱手还礼。
山下的学子们焦急等待,山上的书院里,两个夫子吵翻了天!
“字如其人,写成这样成何体统啊?绝不能排第一,论文章,论行书,裴谨必是第一!”
“字是可以练的嘛,学识才是最重要的。这个白乐曦,文章立意公认第一,为何要在细节上苛求他样样完美?”
“您怕不是知道了他皇亲的身份,才这么说的吧?”
“您这是什么意思?我这是惜才,您为何污蔑我?”
陆如松站在门口听了他们辩驳了好一会了,眼看着要产生龃龉,赶紧走进来化解:“两位老师莫生气,大家都是为了书院,为了考试公平。坐下坐下,大家好好商量。”
他安抚了气呼呼的两位夫子,语重心长说道:“各位夫子,学监,当初你们放弃告老还乡跟随我来到书院,彻夜畅聊如何办学的一幕幕,我陆某始终铭记于心。我们此番不拘一格选拔各阶层的学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给朝廷,选拔有用的人才。我恳请大家不要忘记这个最终目的,以学生为本,以朝廷为重。”
两位吵架的夫子涨红了脸,拱手表达歉意。
陆如松又说:“至于这个三甲排名,个人认为白乐曦存在缺陷不足以占得头名。”
“第二吧?”惜才的夫子着急提议,“此子虽身份特殊,可他十六岁的年纪有这样的真知灼见,实在难得。”
“我同意。”
“我也同意。”
“那就这样定了吧。”陆院长笑言:“陆某相信在各位的教导之下,这些学子假以时日定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