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金灿将他娘送来的吃的穿的都挑出来一些,送给他一起用。看着白乐曦空空的书案和床铺,他好奇地问:“乐曦,家里人没有来看你吗?”
白乐曦手一顿:“我父母都去世了,家里还剩下我跟一个年迈的仆人。他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原本说要来看我,我没让他来。”
作为富贵人家的少爷,金灿很意外的非常有同理心。他拍着胸脯说:“乐曦莫怕,我娘就是你娘。”
“谢谢你啊元宝。”
金灿放好东西,忽然又想起来什么:“鹤临家在平洲,也是山高路远的,肯定没人来看他。”
白乐曦拿起扎好的鱼灯:“那我们找他一起去后山玩吧?”
姜鹤临闭门不出看了很久的书,这会只觉得眼睛不太舒服,正想要小憩一会,门被两个家伙敲开了。
“白兄,金兄,你们这是。。。。。。何为啊?”姜鹤临懵了。
“我们找你一起去玩。”白乐曦亮出了手里的纸灯,“这个给你。”
“哎,好看!”姜鹤临满眼星星,从他手中接过鱼灯。
三个人提着纸灯,从书院后门溜出去上了后山去。
天色将晚,飞鸟回巢。有些日子没来后山,这林间的草地都泛黄了。
找到一块平坦的空地,三个人将纸灯里面的烛芯点燃。这纸灯内部遇热,慢慢离开了托举的双手,飘向空中。
“快许愿,快许愿!”金灿双手紧握,“愿我爹娘兄长和姐姐们平平安安,我能够学有所成。”
姜鹤临也赶紧跟上:“愿三年之后,我能一举高中,实现抱负!”
两个人许完了冤愿,一同看向没吭声的白乐曦:“乐曦,你快许愿啊。”
白乐曦背着手,看着花灯飞向远处的云海,“就希望。。。。。我白乐曦,死得其所!”
金灿呸呸几口:“哎呀,不好不好,什么死不死的。”
“无碍。”白乐曦一脸淡定。
裴谨拿着糕点,走到白乐曦和金灿的舍间门口。四下无人,他犹豫了好几次才抬手敲门。无人应声,他就再敲一次,依旧还是无人应声。想来这两个家伙,又是大晚上跑出去玩了。裴谨松了口气,弯腰将糕点放在门口。
三个人在后山玩闹了好一会,姜鹤临困得打哈欠,催着他们两个一同回到书院里。
“我太困了。”姜鹤临进了自己的房间,“两位兄长。。。。。晚安了。”
“晚安。”
薛桓站在拱桥上看着三个人说说笑笑回来,又亲热地道晚安,随后姜鹤临房间的烛火灭了。他生气地把手中的糕点全扔进了溪水里,拂袖而去。
白乐曦和金灿勾肩搭背嬉闹着回到舍间,看到了地上放着的纸包。
“哎,这是什么?”白乐曦拿起来,打开一看,是精致的糕点。
“是五芳斋的糕点,啊真好!”金灿拿起一块放进嘴里,“我娘这次都忘了给我带了。”
白乐曦看了看四周,不见什么人:“真奇怪,谁给我们送的?”
“管他的呢,我都饿了。”
“走走走。。。。。。”
两个人进了房间,一顿狼吞虎咽。
第二日晨读,姜鹤临抱着书本姗姗来迟。他刚要坐下,身后的薛桓抽走了他的凳子,导致他摔了个屁股蹲。李旭他们几个小跟班见状哈哈哈大笑。吵吵闹闹的声音令裴谨心烦,他选择闭眼默背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