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五点钟,天还没亮刘杨就醒了,洗澡换了一身乾净的休閒西装,又往背包里塞了几件换洗衣服便出门了,在早点摊买了两个肉包和一杯豆浆边走边吃。
他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许老板家楼下,上楼敲门,是师娘丁梅开的门,许老板正在吃早餐。
“老师,师娘,早上好!”
许老板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来了,吃早饭了吗?没吃让你师娘给你盛碗粥。”
“老师,我吃过了,在路上吃了点。”刘杨如实回答。
他刚说完,丁梅已经盛了一碗白米粥端了过来,热情地说道:“吃了也没事,再喝点粥,暖和不占肚子。”
刘杨见师娘盛情难却,便也没再客气:“谢谢师娘。”
一行人抵达机场顺利登机,刘杨是第一次坐头等舱,没得说,有钱就是好,座椅和空间宽敞舒適,就连空姐的服务都不一样,这更增加了刘杨赚钱的动力。
飞机抵达江城时也才上午九点多,下了飞机后一行人直接打车前往江城科技大学,到了学校,许老板和刘杨便分开了,许老板要去找校领导,刘杨则去指定的地方报到、领取教材和宿舍钥匙。
让刘杨有些意外的是,读许老板这个在职研究生,竟然分配到了单间宿舍!虽然不大但设施齐全,他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估计所有的费用都是由恆达集团报销,学校自然也乐得提供最好的条件,都是按照最高標准来的。
接下来的一周,刘杨开始了短暂的校园生活,主要是参加学院安排的集中课程,强度不小,但对於拥有前世经验和学习能力的他来说,並不算吃力。
在这一周里,他也收到了二月份的工资,一共发了8750元,他抽空去江城的证券公司以28元股的价格,再次买入300股茅台股票。
操作完成后,卡里还剩下600多块(校园卡充了200元用於吃饭),身上的现金也还有一百多,这一周他几乎没什么其他开销,连网吧都没去,主要是担心网吧电脑有病毒被盗號。
刘杨原本以为许老板会给他上课,但他很快发现自己想多了,许老板来到江城科技大学之后比在公司还忙,刘杨只有在晚上才能见到他,而且见面地点通常不是在教室或办公室,而是在各种饭店的包房里。
许老板带著他参加各种酒局,说白了,除了帮拎包招呼客人外,就是在必要的时候帮他挡酒。
在江城待了七天,刘杨跟著许老板参加了六场酒局,有校领导、当地官员、还有其他企业老板,也算是认识了不少当地有权有势的人,至少混了个脸熟。
每次喝酒前,刘杨都会提前吃几粒护肝片做足准备,但即便如此他还是醉了两次,而许老板比他更甚,七天里醉了五次,常常被他秘书搀扶著回到住处。
刘杨看著许老板在酒桌上谈笑风生、觥筹交错,喝完后却狼狈不堪甚至需要输液解酒的样子,心里也不禁感慨当老板的,尤其是想把企业做大的老板,果然没有容易的,光鲜亮丽的背后是常人难以想像的付出和牺牲。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几次高端酒局,刘杨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金钱与权力的差距,那些手握实权的体制內精英,即便级別不高,在酒桌上也往往占据著主导地位,即使许老板这样的亿万富翁在他们面前,也要小心陪著敬酒。
这让刘杨深刻地认识到,在这个社会,有钱和有权,那根本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要不是他清楚自己几斤几两,重生回来后,凭藉著先知先觉,他说什么也得想办法进体制內去搏一把。
一周的江城之行很快结束,刘杨跟著许老板也登上了返回粤市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