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只顾着愤怒于他不承认重生,却忘了一点——如果他真是重生的,明明有手段避开自己的陷害,为什么没有让献瑞祭典平安结束,反倒是闹出了什么“误食生变胙肉”
的事情来?
胙肉的事当然不是他景徽帝干的,那就只能是太子自己干的。
可他这样图什么呢?
联想到被胙肉牵连的那一众官员,景徽帝眯了眯眼,对郑公公道:“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去查献瑞祭典那天,司农寺姚少卿家中和武安侯府分别有什么动静。”
郑公公:“……是。”
怎么又扯上武安侯府了!
武安侯都回来了,陛下怎么还没死心哪!
到了下午,郑公公来汇报了两家的行程
。
“姚璧月先后跑了两趟武安侯府……”
景徽帝垂眸思索,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
随即便是接二连三、抑制不住的大笑。
他明白了,他明白了!
原来太子是打的这个主意!
郑公公迷茫地看着景徽帝。
陛下在笑什么?不会真的得癔病了吧?
景徽帝:“郑瑞!”
郑公公连忙垂目应声:“老奴在。”
“今年秋猎在什么时候?”
“今年的时间还没定,去年是在八月廿五,前年是在八月廿三。”
郑公公道,“陛下可*是有什么心仪的日子?”
景徽帝道:“今年改到八月十六。”
“八月十六?”
郑公公惊道,“这么早?”
“如若那些办事的来得及,朕当然乐意更早。”
景徽帝寒声道。
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多等了。
郑公公忙道:“那老奴这就传旨下去,让猎场那边速速准备起来。”
“慢着。”
景徽帝叫住他,“顺便去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喊过来。”
“所有?”
景徽帝冷哼一声:“让所有太医都来看看,朕好得很!
朕什么病也没有!”
郑公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