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过得很不好。”贺寄礼声音闷闷的,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
陈回打算上前的脚步一顿。
原来醒着。
他没回话,只是静静看着躺在沙发上的人,时境变迁,两人身份都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躺在那的人看他不回话,微微蹙眉好像回过神意识到刚才说了什么,揉了揉眉心,坐起身。沉默在两人间蔓延,渗透每个角落,贺寄礼不说话,陈回也不会先开口。
“刚才的人是谁?”
“什么?”陈回答道。
“那个男人。”
意识到贺寄礼指的是吴让,果然那道人影就是他,这人真的是。。。。。。陈回无奈勾起嘴角笑了一下,“那是我朋友。”
明明已经说好不要再跟这人有联系的,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靠近,忍不住飞蛾扑火。
说出口的话都带着些许颤抖。
包厢很安静,静的只剩两人的呼吸声。贺寄礼喝醉了,他就这样在昏暗又安全的时刻,贪婪的描摹贺寄礼的模样,想要把这些年未同自己一起经历的变化全都纳入心里。
他很清楚,他的感情,但理智总会在情感崩塌的最后时刻拉住他。
想起妈妈躺在病房病情日渐好转,还有贺寄礼现在的成就。。。。。。他的一切抉择总归是对的。
“不说说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陈回一愣,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低头看了眼身着保洁服的自己,全身没有一块地方有肉,瘦骨嶙峋。怎么说?难不成说他没日没夜打工,自己不吃饭也要存下钱给她妈治病。
他不想暴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至少在贺寄礼面前不想。摇了摇头便低下头,不再看贺寄礼,他怕自己会忍不住。
那人不满的站起身,步步紧逼,把他直逼墙角,“怎么,陈回,现在你连说话都不会了吗?”
不妙,太近了。
陈回紧靠背后冰凉的墙壁,禁闭双唇,如果说刚才他不开口,此时更加不能开口。这么尽的距离,一张嘴那人就会看到自己舌头上的舌钉,那才是真的什么都藏不住了。
这颗舌钉是他在离开贺寄礼之后自己打上的。
——
“宝贝,想看你打舌钉,好性感,肯定适合你。”
此时的贺寄礼还带着些许稚嫩与无法藏匿只属于年轻人的那份张扬,是他们的学生时代。
“那我去打?”陈回声线中带着些许调戏。
“不准,别人碰你的舌头我会嫉妒。。。。。。”
说完便双臂死死圈住他,把他禁锢在怀里。陈回试着挣脱,发现根本无法撼动,这人倒是力大无比,只好老实呆在这人怀里,顺从道:“那你给我打。”
“好啊。”
爽快的答应后就是一个亲吻。
贺寄礼的吻跟他人一样,霸道,强硬,充满占有欲。
直至他喘不过气,死死抓着这人手臂,才肯放过他。两人分开处扯出一条隐晦透明的丝,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亲这么多次了,怎么还不会换气啊,宝贝?”
贺寄礼平时冷漠无情的脸上此时尽显柔情与宠溺,而这些——只是对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