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辞捻了捻手指,沉声道:“散了吧。”
顾淮深立刻会意地看了眼手表:“散吧散吧,时间也不早了。”
“景澜?”程砚秋试着叫了声旁边抱着空酒瓶的褚景澜。
“嗯?”褚景澜从酒瓶上抬起头,眼神迷离地嘟囔了一声。
“完了,”程砚秋哭笑不得地抚额,“这小子又喝多了。”
“谁。。。。。。谁喝多了?”褚景澜含含糊糊地嚷道。
“我,是我喝多了。”程砚秋认命地伸手扶起他,“劳烦褚少送我回家。”
“哥,我和砚秋送景澜回去。”顾淮深默契地架起褚景澜的另一只胳膊。
“嗯。”霍西辞点头,目光扫过还算清醒的江家兄弟。
江鹤野:“西辞哥,今天很开心,下次再聚。”
江鹤鸣也跟着点头,附和道:“下次聚,西辞哥。”
俩人说完又对其他人点头示意。
“下次聚。”被驾着的褚景澜突然精神一振,大手一挥,热情地招呼了一声。
“这小子。”
褚景澜豪气万丈的动作逗得几人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陆昭野跟着顾淮深和江家兄弟一起先行下了楼,包厢里一时只剩下霍西辞和谢妄。
谢妄还保持着刚才的坐姿,微微仰起头,双眼亮晶晶地盯着霍西辞,嘴角含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霍西辞俯身,手背轻轻碰了碰谢妄微微发红的脸颊,“回家?”
谢妄依旧只是笑,不说话。
“嗯?”
“霍西辞,”谢妄拽起霍西辞的手指,一根一根数着,促狭道:“我现在才发现,其实你的占有欲真挺强的。”
霍西辞笑了,反手将谢妄作乱的手指包进自己掌心,“现在才发现?”
“不过,”谢妄猛地靠近,脸上荡漾起一个晃眼的笑容,带着全然的坦率和欢喜,“我喜欢。”
说完不等霍西辞反应,张开另一只手,“背我。”
“好。”霍西辞利落地转身,微微屈膝,等着谢妄。
谢妄欢呼一声,带着酒后的兴奋劲儿,整个人扑了上去,双腿牢牢地缠住了霍西的腰。
“抱稳了。”霍西辞稳稳地托住谢妄的腿弯,轻松地将他背了起来。
“嗯。”谢妄满足地把滚烫的脸颊贴在霍西辞的后颈上,蹭了蹭,鼻尖萦绕着霍西辞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他舒服地喟叹一声,含糊不清地嘟囔:“霍西辞。。。。。。你身上好好闻。。。。。。”
“有人说,只有当你真心喜欢一个人时,才能闻到他身上的专属气味。”
“霍西辞,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
霍西辞感觉胸腔里那颗原本冷硬的心被一种温热的、饱胀的情绪填满。
这种情绪名为谢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