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车铺里烟雾繚绕,几个光著膀子的男人正围著一张油腻腻的桌子打牌,吆五喝六的声音传出老远。
“炸!三个k!给钱给钱!”
一个满脸横肉、光头上纹著一只蝎子的男人把牌往桌上一摔,得意洋洋地伸出手。
他就是黑狗。
“狗哥,你今天手气太壮了吧?”旁边一个小弟赔笑著递烟。
“那是,昨晚那小妞够劲儿,给老子冲了喜。”黑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语气猥琐,“虽然脸肿了点,但那身段……嘖嘖,还是雏儿呢。”
周围几个男人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淫笑。
“王总也真够狠的,直接让人给办了。”
“狠?那叫规矩!”黑狗吐了口烟圈,“敢不给王总面子,这就是下场。听说那是金碧辉煌的?那个叫什么陈锋的保安还敢拦著?下次让我也遇见,非把那小子的腿打折不可。”
话音未落,门口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午后的阳光。
黑狗眯起眼,骂骂咧咧道:“谁啊?挡著光了!滚一边去!”
陈锋没动。
他慢慢走进修车铺,那种沉稳的脚步声在嘈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
“你是黑狗?”陈锋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路。
黑狗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陈锋:“你谁啊?找老子干嘛?”
陈锋把手里的布袋放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那是金属撞击木桌的声音。
“我是陈锋。”
这一瞬间,修车铺里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大声说笑的几个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黑狗的瞳孔猛地一缩,手下意识地往腰后摸去——那里別著一把弹簧刀。
“你就是那个……”黑狗站了起来,一脸凶相,“好啊,老子还没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天堂有路你不走……”
“昨晚小雅的事,是你带人干的?”陈锋打断了他的话。
黑狗冷笑一声:“是又怎么样?那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帮她松松皮……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锋已经动了。
甚至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陈锋抓起桌上的布袋,连著里面的钢管,狠狠地抽在了黑狗伸出的那只手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黑狗惨叫著捂住手,疼得脸都扭曲了。
“草!弄死他!”
周围的小弟反应过来,纷纷抄起扳手、铁棍围了上来。
陈锋没有任何废话。他一把扯掉布袋,露出了那根冰冷的钢管。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