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但你手底下这帮兄弟,amp;陈锋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面露惧色的混混,amp;他们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聚眾斗殴、持械伤人,一个个都得吃花生米。amp;
疯狗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知道陈锋说的是实话。他自己有刘副局长保著,顶多关几天就能出来。但这些小弟可没那个待遇,一旦被抓,少说也得蹲个三五年。
到时候,他疯狗强在道上还怎么混?谁还敢跟他?
amp;强哥!咱们撤吧!amp;身边的小弟急了,amp;警察马上就到了!amp;
蛇眼也凑了过来,阴沉著脸低声道:amp;强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小子今天算他命大,咱们改天再收拾他。amp;
疯狗强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但最终,他还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枪。
amp;陈锋,你给老子等著!amp;疯狗强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amp;今天这笔帐,老子记下了!早晚有一天,老子要你连本带利还回来!amp;
amp;隨时奉陪。amp;陈锋枪口微微上扬,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amp;强哥慢走,不送。amp;
疯狗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大喝:amp;都给老子撤!amp;
一声令下,那些混混如蒙大赦,扶起地上的伤员,爭先恐后地往山下跑。铁头和蛇眼一左一右护著疯狗强,也快步离去。
不到两分钟,沙场门口只剩下一地狼藉——断裂的钢管、染血的砍刀、散落的菸头,还有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陈锋这才缓缓放下手中的猎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但脸上依然保持著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amp;锋哥!amp;大壮第一个衝过来,满脸激动,amp;咱们贏了!那狗日的跑了!amp;
amp;贏什么贏。amp;陈锋苦笑著摇摇头,amp;今天要不是警察来得及时,咱们这二十几號人全得交代在这儿。amp;
他扭头看向二狗:amp;把枪收好,藏起来。待会儿警察要问,就说咱们是正当防卫,被人围攻才动的手。amp;
amp;明白!amp;二狗接过猎枪,转身就往仓库跑。
话音刚落,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停在了沙场门口。
刺眼的警灯在夜色中闪烁,照得整个沙场亮如白昼。
车门打开,七八个穿著制服的警察鱼贯而下。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挺拔,面容刚毅,正是南城区派出所所长赵刚。
赵刚扫了一眼满目疮痍的现场,眉头紧紧皱起。
amp;陈锋!amp;
他大步走过来,声音里带著几分责备:amp;你小子胆子不小啊!搞出这么大动静,你想干什么?amp;
陈锋迎上去,压低声音道:amp;赵哥,多亏你来得及时。再晚一步,我们这些良好市民的生命財產就要受到损失了。amp;
赵刚哼了一声:amp;你少跟我打马虎眼。就你还良好市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说清楚。amp;
amp;正当防卫。amp;陈锋一摊手,amp;疯狗强带了四五十號人来打砸我的沙场,我这是保护自己的合法財產,完全符合法律规定。amp;
amp;你的沙场?amp;赵刚眯起眼睛。
amp;刚签的合同,明天就去办过户手续。amp;陈锋从口袋里掏出那份还带著老李手印的合同,amp;赵哥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老李。amp;
赵刚接过合同看了看,又看了看陈锋,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这小子,还真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