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九爷,我有一事不明。amp;
amp;说。amp;
amp;您今天请我来,真的只是为了替赵彪和大飞出气?amp;
九爷端著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amp;如果是,amp;陈锋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amp;您派几个人来把我抓走就行了,何必亲自请我喝茶?amp;
amp;您真正想看的,是废掉赵彪和大飞的人,到底是什么货色。值不值得您花时间,有没有可能为您所用。amp;
九爷放下茶杯,目光变得玩味起来:amp;继续说。amp;
amp;这一刀我可以挨,但不是给谁交代,是给九爷您的面子。amp;陈锋直视著九爷的眼睛。
话音落下,包厢內一片死寂。
那四个大汉面面相覷,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九爷静静地看著陈锋,眼中的神色变幻莫测。
片刻后,他突然大笑起来。
amp;好!好一个陈锋!amp;他拍了拍茶台,眼中满是讚赏,amp;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了!amp;
九爷的笑声在包厢內迴荡,带著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笑声渐止,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陈锋身上,眼神中多了几分认真。
amp;年轻人,你很有意思。amp;九爷慢条斯理地说,amp;但有意思归有意思,规矩归规矩。这一刀,你还是得挨。amp;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站在陈锋身后的一个大汉立刻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刀身在灯光下泛著冰冷的寒光。
陈锋没有动,只是淡淡地问:amp;哪里?amp;
amp;左肩。amp;九爷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amp;听说你之前那里受过伤?正好,在原来的位置补一刀。以后看到这道疤,你就会记住今天的教训。amp;
陈锋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左肩正是被弩箭射中的位置,伤口刚刚癒合,如果再被捅一刀,恐怕这辈子都別想完全恢復了。
但他没有退缩,而是缓缓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夹克。
动作很慢,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解开。
那个持刀的大汉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小子怎么这么淡定?
九爷也微微皱眉。他见过太多人跪地求饶,也见过不少硬骨头,但像陈锋这样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还真是头一回。
皮夹克解开了一半,陈锋的內衬露了出来。
就在这时——
amp;咚咚咚。amp;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九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的人都知道规矩,在他谈事的时候,除非天塌下来,否则不许任何人打扰。
amp;进来。amp;他冷冷地说。
门开了。
一个穿著酒红色旗袍的女人款步走了进来。旗袍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开叉处若隱若现地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的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容,妆容精致,浑身上下都散发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蒋红。
陈锋的瞳孔微微收缩,手上解扣子的动作停住了。
九爷看到蒋红的瞬间,脸色骤然一变。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惊讶、怀念、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但这些情绪只持续了一瞬,很快就被他惯常的威严所取代。
amp;红儿。amp;
这个称呼让包厢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那四个大汉都低下了头,不敢多看一眼。
蒋红盈盈走到茶台前,姿態恭敬却不卑微:amp;九爷,好久不见。amp;
amp;是啊,好久不见。amp;九爷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语气变得感慨,amp;上次见面,还是三年前的中秋宴。这几年,你过得还好?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