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澍想了想还是跟小厮说:“你可有说那个神像。。。神像里面被不祥之物寄宿了,很危险,或许那位。。。那位河神大人也正处于危险中。”
或许曾经有一位庇佑百姓的河神但是被这不祥之物杀害取而代之。
“说了说了。”小厮方才听到还十分震惊,可面前这人偏长得就像神仙,当即对他的话信了几分。
时澍站在门口看了片刻估摸了一下院门的高度,自己想要进去还是可以做到的,但他做不来这种事,叹口气无奈下向难民营的方向飞身而去,现在真人这里说不通,只能去风落那边阻止大家。
刘府深处一处宅院中,身穿道袍的中年男人身上背着一个包裹,鬼鬼祟祟贴着门缝看外面的动静,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模样。
他身后的桌子上摆着和风落取走那个一模一样的木质雕像,前面点燃一根奇怪的香,细长的柱身上盘着一条蛇,吐出的信子就是香点燃的地方,随着时间流逝,香却没有半点消耗的痕迹,只余香烟袅袅,盘旋蛇口上方,形成一个阵法。
玄虚真人见外面没有什么动静和上门,对着桌上的雕像拜了拜嘟囔着:“魔神大老爷,怎么这个时候睡着了,您再不出来我可跑了,那个和尚看着就不是好惹的,咱们换个地方也是一样的。。。”
香烟汇成的法阵在空中转动两圈后发出诡异的红黑色亮光,落在雕像身上。
“到现在一点信仰之力没弄到又唤我何事?”
阴森低沉的声音在玄虚真人的耳边响起,他霎时像见到了自己早已死去多时的爹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诶呦我的魔神大人,你可算醒了,小的拼死周旋才能挺到你来啊。。。”
“少废话。”雕像显然已经不耐烦,怎么别人的人间信徒找的都很厉害,他这个像是傻子,出了事只会找他,大事小事都要找,通过媒介短暂来人间一会都会很消耗心力,回去要修养上好一阵。
玄虚真人知道这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见此也不卖惨了赶紧说正事:“此处有个和尚方才来找我说。。。”
他看了眼雕像的脸,奈何木质的雕像什么表情都没有:“他说您是不祥之物,要除掉这些雕像把我赶出去啊!”
后半句是他自己加的,要不然怎么体现忠心讨好处。
神像身上突然冒出一只手将还在哭哭咧咧的玄虚真人一巴掌扇了个趔趄:“吵死了。”
哭哭啼啼的声音戛然而止,房间内安静好一会,那道声音变得带着阴恻恻的寒意:“他坏我好事,把他杀了不久行了。”
玄虚真人一噎:“可我听说他确实有些本事。。。我、我哪里杀的了他。。。”
他话还没说完又挨了一嘴巴:“谁让你这个废物去了,借刀杀人不会吗?你脖子上挂的是灯笼吗?”
玄虚真人没有吭声,半倒在地上没有起来。
又是片刻时间,雕像突然冷笑了一声:“你过来。”
玄虚真人立马爬了起来,黑红的光闪过,桌面上多了一块角,他好奇探过手去摸。
“不要命了?”阴冷的声音呵斥,虽说这个傻的信徒不太好用,但再找一个还要费上不少工夫。
吓得他赶紧缩回来。
“你如此。。。”
玄虚真人附耳过去,越听眼睛越亮,脑子中又过了一遍使用方法才恭敬得给这位魔神送走。
*
“大公子快给我们看看河神的面容。”
“是啊大公子我们都跟了一路了。”
“我家婆娘还等着我回去给她说说呢。”
“风公子给我们也看看,今日我带着画师来的,回头摆在家中也好祭拜。”
。。。
风家的马车被一堆百姓团团围住,风落和风萧都在中间。
风落手里还拿着那个盒子,他心里十分不愿,可也不能叫风萧拿,他这身体本就不好。
方才答应这些百姓来此处看雕像,骑虎难下,难以推脱找不到借口,想到小弟说的无碍便打开了。
“原来这就是河神大人吗,长得甚至威仪。”
“都让让都让让,快让我家画师看得清楚些!”
“别挤别挤,我再看两眼就走。”
。。。
时澍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中间就感受到了比方才还重的不祥之气,,耳边的话让他有些慌乱,他赶紧道:“大家莫信,这不是真正的河神,这个雕像被不祥之物寄居了,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