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齐诗语陡然扭头,一看,懵了!
也来不及探究小傢伙到底在哪里见过那个爷爷了。
角落里,原本在好奇一堆编绳的他,不知道咋搞的,让一堆绳子给绑住了,还是一种极其畸形的姿势,这样一下给齐诗语看傻了:
“你这是……怎么把自己给玩进去的?”
小傢伙眼角掛著泪,红著一张脸,可怜巴巴的望著齐诗语:
“麻麻,这个不听宝宝的话,坏!”
明明在麻麻手里就能变成小熊,小狗,小青蛙;
还能编许多漂亮的手炼,华国结,到了他的手里就不听话……
“呵……没事儿,妈妈帮你教训它!”
齐诗语解绳子之余还不忘安抚一下小傢伙的情绪。
“你们……玩什么把戏?”
季铭轩敲了敲打开的房门。
母子俩齐齐地看了过去,小傢伙配合齐诗语解绳子的动作停止了;
齐诗语看著来人,面露一丝惊讶,手下一个没注意,稍稍带动了下绳子;
然后,
小傢伙刚刚被解救出来的胳膊,又绑了回去?!!!
小傢伙“o”的一下,呆了!
齐诗语也傻眼了,掩耳盗铃之势立马鬆开了手上的绳子……
再看季铭轩,眼眸很明显的出现了片刻的呆滯,转而落在孩子母亲身上的视线透著丝丝不赞同。
齐诗语头髮一竖,连连摆手摇头否认:
“不是我,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才没有奇怪的癖好。
几分钟之后,小傢伙成功被解救出来了;
季铭轩看著齐诗语那张过分年轻的面孔,颇为无奈的嘆了口气,问:
“齐诗语同志,有空聊一聊吗?”
齐诗语表情严肃,再三声明道:
“我真没绑小傢伙,刚刚出现那种情况完全就是意外。”
季铭轩:“我知道,小傢伙的性子有点小调皮在里面,偶尔也会闯一些无伤大雅的祸事出来。”
齐诗语不禁鬆了一口气,还以为她和他会陷入到一种“你解释我不听”的狗血事件中去,不过——
“小傢伙闯祸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