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属於无脑吹了,张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严诗诗满脸的难看。
齐诗语歪著头看著严诗诗,好奇地问:
“你不点头承认吗?”
严诗诗一脸的悲愤:“你非得这样咄咄逼人吗?逼死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齐诗语眼眸泛冷,讽刺地道:
“你用偷来的身份,伙同江城晚报的一个小编辑死咬我大伯不放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我咄咄逼人了?”
眾人懵了,特別是看戏才看了半头的人,看著这事件的走向一头雾水:
“不是说大二那个不可一世的齐诗言家里来人和严诗诗道歉的吗?”
“什么道歉,严诗诗舞到正主面前被打假了!”
这是从头看到尾的同学,给中途围过来的同学解惑道。
“什么身份打假,什么情况,我刚来,有人从头到尾的说一说吗?”
这声音有些跃跃试欲了,齐诗语听著这样的声音又惊喜了,一改方才的冷漠模样,笑容甜甜,招呼地道:
“最近很流行的编手炼的编绳有人要吗?2分钱3根买6根送铃鐺哟!还有各种精致的发卡要看看吗?”
这转场来的猝不及防,眾人一脸懵后,各个一言难尽。
还真有人听著吆喝声挤了进来,买了编绳,问:
“买编绳送八卦吗?”
“送!”
生意又来了,张敏也顾不得看戏了,忙点著头,道:
“你要听什么,我给你讲!”
真假美猴王这种戏份百听不厌,一个身份打假把齐诗语她们的生意又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齐诗语忙著做生意,压根不搭理严诗诗,事件以她的羞愤离场落幕,人群渐渐散尽,齐诗语她们意犹未尽。
前前后后也拉著王玉珍忙碌了大半小时,带来的30包绳销售一空。
小发卡、发箍、头绳也卖空了不少款式,稍大一点的也卖了好些个,学生的购买能力毕竟有限,售价超过五块的就卖不动了。
张敏拍了拍又鼓起来的钱包,看著齐诗言也不那么討厌了,即便齐诗言时不时瞪她,她也甘之如飴。
“诗诗,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不和家里人讲?”
王玉珍看著忙得汗流浹背的小侄女一脸的疼惜,大侄女太过要强了,小侄女又过分佛系,就好比这次的事件,事情都发生了有半个多月了,若不是碰巧她今天走这么一趟,怕是还被蒙在鼓里呢!
“什么?”
齐诗语愣了下,对上了王玉珍那一脸疼惜的表情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事情,笑了笑道:
“我没觉得委屈呀!前一段时间忙著衝刺高考呢,我也是几天前才知道的这件事情……”
齐诗语把报社里面的纠纷大概说了一下,齐诗言和张敏听得一脸愤怒,王玉珍也蹙了蹙眉,就连那位隨行的记者又是羞愧又是愤怒的,他不齿於有这样的同行。
“你们也不必如此,不就是一个马甲?大不了封笔换个马甲重新来也是一样地,没必要因为一些琐事打乱了自己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