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吧,你说韩大哥摆你一道,他怎么摆你一道了?”
韩大哥?
季铭轩欲言又止,那副样子看得齐诗语直皱眉:
“有话就说,你还想不想解决问题了,不想我走了。”
“你能不能別有事没事就韩大哥,韩大哥的叫,你以后得叫他韩同志!”
齐诗语面露诧异,狐疑地盯著季铭轩看了会,才开口,问:
“所以,你们的误会在这里,你觉得我喜欢韩大哥,你乱吃飞醋?”
季铭轩皱眉,纠正:
“我不是乱吃飞醋,是韩建忠他有预谋的蓄意接近!我们这些年本来好好的,若不是他老爱打著大伯的旗號过来看望你,还蓄意接近宸宸,我也不至於半夜起来换地砖,让你抓了个正著……”
“你不信任你的妻子?”
齐诗语挑了挑眉,继续道:
“你还说不是乱吃飞醋?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屋子里面那一砖一瓦都是我的心血,我那么用心打造一个喜欢的小家,还不能证明我想和你好好经营家庭的决心?”
“所以,我们吵架了,当时吵得很凶。”
季铭轩面露一丝愧疚,继续道:
“我们这些年一直努力经营这个小家,主要考虑到你的情绪问题,有话话题我也不敢跟你挑明,后来我的心境出了一些问题,特別是看到你同韩建忠说笑的时候,滋生出一些可怕的念头,就年初我们吵架,你说我控制欲强不可理喻,你当时说了我很多难听的话,我认为你特別的厌恶我,但是放你离开我又做不到,我只好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儘量减少回家的次数……”
齐诗语看著面露窘迫的人,不由得有些狐疑:
滋生了可怕的念头……
这人莫不是想把她关起来吧?!
冷不丁的,齐诗语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连忙摇摇头,甩开脑子里面那可怕的画面,继续问:
“所以,温寧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对,她就是那会来的京市。她和我妈很合得来,我妈这个人,这段时间和一个人要好,过一段时间就翻脸老死不相往来,所以那会並没有把她看在眼里,不觉得她能影响到我自己的家庭。这个女人她的情报很厉害,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就打入到了季家內部!”
季铭轩顿了顿,继续道:
“三个月前我夫人她状態不大对,疑是抑鬱症復发,我一直以为是我不愿意放她离开才导致她鬱鬱寡欢。”
“我害怕你抑鬱加重,害怕你会想不开,都决定了放你离开,可大伯突然病倒了,你又抑鬱復发我担心你出问题就一直瞒著你,然后我们又吵架了,这次吵地特別的凶,你还拿著一叠莫须有的照片找那个女人的麻烦,当时我去找你,就看到了你打人的那一幕,那个女人哭哭啼啼地过来抱著我的胳膊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后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季铭轩说著,从臥室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一叠照片,递给齐诗语。
一共十来张照片,里面都是季铭轩和温寧亲密接触的画面,齐诗语一看就觉得一阵噁心:
“就这些,你还说你和她没点什么,说出去狗都不信!”
季铭轩小嘆了口气,道:
“你再看看好好照片里面的我,特別是这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