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抽打的痕迹十分明显。
看得他甚是愉悦,方无疾将功成身退的棍子玩出了花儿,还心情很好地回了许祈安前面问的话。
“没应付掉,一堆人天天蹲那外面守着,你要想害我,可以现在滚出去。”
不过就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罢了。
许祈安要这么做,方无疾也不拦着。
“做个交易。”许祈安已经能够完全不搭理方无疾说的某些话了,只按着自己的节奏走,“帮我掩饰一下,我出门一趟。”
方无疾嗯哼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作为回报,我帮你把人弄走。”许祈安继续道。
但是方无疾不为所动:“人在不在走不走关我什么事,麻烦的是你又不是我。”
“……你确定麻烦的只有我?”透亮的水滴从许祈安侧边的脸颊往下滑落,聚积在下巴处,他一语说罢,要去擦时,水滴先一步滚落了下来。
嘀嗒一声,落在了地板上。
方无疾偏开眼。
“你那些东西不运进王府了?”许祈安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随即,他手背往上的手腕处,又被方无疾打了一棍。
“嘶。”真一点没留情,这回还轻微有些揪肿了。
许祈安整张脸都要皱成一团,手痛得轻颤。
“你查我?”方无疾打完人,又踹了那架子一脚。
盆中温水往外四溅,盆身隐隐约约有了要倒的趋势。
好像在暗示着某道风雨欲来的情绪。
许祈安瞥去一眼,也没扶:“做不做?”
方无疾上一刻还沉着脸,听了这话,意味深长地看了许祈安好几眼,随即勾起了唇角,弧度耐人寻味。
“做啊。”
“大人对我千呼万唤,实在是叫人盛情难却,怎么不做?”
许祈安拧眉。
又发什么神经。
过了一会,方无疾又道:“西北院有个狗洞,我叫人清了守在那边的人。”
他咧嘴:“慢走不送啊,大人。”
好欠……
许祈安唯有一个贱字来形容方无疾。
然而对方却悠然得很。
“一刻钟时间。”
长条小棍俨然成了方无疾挑逗人的工具,此刻正抵着许祈安的下巴,迫使人仰头看向自己。
“大人没钻出去的话,还得承担一下这后果,毕竟费劲给你铺了这路,不能白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