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问你了?我和妈说话你插什么嘴?”
祁母大惊失色:“你就是这么跟你的alpha说话的?”
向之辰歪头:“那不然?我应该跪着回话?”
「温馨提示,祁母年轻的时候就是跪着回话的。」
「……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向之辰面无表情,拖长了声音:“你不会就是因为跪久了才生不出小孩……”
他还没说完,茶杯就对着面门飞了过来。
正砸在他额角上。
祁母完全没料到他没躲,神情空白一片。
向之辰抹了把脸,茶水混着浑浊的血色往下淌。
「我破相了?」
「伤口正好在发际线,长好之后不会影响相貌。你的总体疼痛等级已经降到最低。」
向之辰嘿嘿:「谢了兄弟。」
他抬眸,眼中无光,嘴角却带着笑意。拖长声音讥讽道:“你婆婆以前就是这么打你的?真可怜。”
血色随着骨骼的弧线滴在他身上的白色绸缎睡衣上。
祁宴颤抖着抽出手帕盖在他的伤口上,那角刺绣被刺眼的猩红打湿,鲜血顺着他的掌心往下流淌。
“得得,没事,我们去医院。不会有事的……”
“今天是霏霏的生日。”向之辰轻声说。
他的呼吸放得很轻,祁宴试图在他脸上找出哪怕一点埋怨或愤怒,可向之辰回应他的只有黑洞般吞噬一切的平静。
“别担心。”他笑,“我没办法对你更失望了。”
韩岚把邀请函递给管家,深吸一口气,迈进别墅的院门。
华服交织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的人群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并不显眼的扬琴老师。
他看着陌生的场合、陌生的人群,忽然生出一股惶恐。视线划过装点过的草坪,他没看见向之辰。
他退回院门,问:“抱歉,我想问问你们太太……?”
管家不由得多看他一眼。
“韩老师,太太今天身体不舒服,不便见客。”
韩岚点头。
他推开别墅的门。人们簇拥在草坪上,别墅里灯火通明,却没有一点人气。
犹豫着面对门口的落地镜抚平衣角的褶皱,韩岚抬腿上楼。
既然是身体不舒服,他或许是在卧室里休息。
韩岚敲了敲门,低声喊:“之辰。”
没有人应。
“之辰?抱歉……”
他推门,向之辰坐在窗边。
头上缠着的白色绷带透出一线血色,尤为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