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滑进喉管,在胃脏中升腾起一阵灼热。
楼溪大笑着贴近他耳边,在狂舞的乐池里喊:“今天我这个东道主还算让你尽兴吗?”
向之辰迷离的目光滑过他的面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玻璃酒杯贴近他唇边。
楼溪盯着他那双灰色的眼睛,舔了舔嘴唇。弯起的嘴角将将贴上杯沿,玻璃杯却直直落了下去,哗啦一声摔得支离破碎。
酒水玻璃混着破碎的冰碴崩得满地,落得一地碎星。音乐骤然停了。
向之辰贴近他耳边,双唇微启:“不过尔尔。”
温热的气流掠过耳侧,omega身上的香气褪去吸引后只剩下纯粹的冷香。楼溪原有的几分怒气骤然被凉意抚平,目光微愣。
向之辰把他孤零零抛在人群四散的舞池中央,转身推开酒吧的玻璃大门,四下张望。
「怎么没看见?这司机也不拿我当人看了?祁宴给他开不少工资吧?」
1018冷声道:「原主根本不会在十一点之前离开酒吧,你ooc了。」
「怎么没电我?」
「……」
1018不情不愿道:「刚才做得不错。」
向之辰轻笑一声。
眼瞳扫过街边,他径直朝一辆轿车走过去。
司机被敲窗的声响惊醒,扫了眼时间,降下车窗:“得多停……太太?”
向之辰言简意赅:“开门。”
司机连忙解锁了车门。正要开门下车,向之辰对他摆摆手,自己拉开车门坐下。
司机恭恭敬敬问:“太太,我们是现在回去还是?”
“去寿兰坝。”
司机迟疑:“您确定?”
向之辰抬眸看他:“我回娘家还要跟你报备?”
寿兰坝是城南老牌富人区的代称。向家和祁家的老宅都坐落在那里。
向母刚歇下,佣人便来敲门报告:“太太,大少爷回来了。”
她一个翻身起来,质问:“他半夜回来干什么?”
佣人喏喏:“不清楚。大少爷回来的时候是带去的司机送回来的……”
向母烦躁地啧了声,起身下楼。
向之辰胸前衬衫的衣扣解开两颗,倚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解酒的花茶。
他舒坦地长叹一声:「好几年没过过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日子了。」
「你在医院躺着的时候也这样吧。」
向之辰脸色冷了几分。
向母穿着睡袍怒气冲冲地下楼,压低声音问:“你大半夜回来干什么?你不知道那个小杂种今天在家?”
向之辰反问:“怎么,老头子今天不在家?”
向母冷笑:“公司都是别人的了,他在不在家有区别?”
向之辰闻言乐道:“原来你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