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今日你若不让白仙师搜魂,我陆长风就不认你这个师父!”
陆长风铁青着脸,解下腰间代表皓日宗弟子身份的玉佩扔到了沈拓脚下。
从小被高高捧着的镇北王世子,哪受过这等委屈,要不是顾及白仙师在旁边看着,怕她觉得自己嚣张狂妄,陆长风想把玉佩扔到沈拓脸上。
沈拓愣了下,没想到陆长风反应这么大。
这个三弟子不是最爱慕蓉蓉吗?为了搏蓉蓉一笑,不惜以身犯险去凶兽遍地的云岭腹地采摘她随口一提的朝颜花。
平日为了蓉蓉连命都能不要,为何这次一点委屈也不肯受了?
沈拓低头看了眼脚边的玉佩,又抬头看向一边看戏的白衣女子。
是这个女仙搞的鬼。
仗着有点法力就来他皓日宗搅风搅雨?
沈拓眼底闪过阴郁之色,攥着段蓉蓉的手紧了紧。
他决不允许自己的权威被挑衅。
“好,你不认为师,为师还不敢要你这种桀骜顽劣之徒,贫道现在就把你逐出师门,从今往后,你陆长风再不是我皓日宗弟子。”
沈拓抬脚把陆长风的弟子玉佩踩了个粉碎。
然后上前两步,挥掌拍向陆长风胸口,阴着脸道:“既不是我皓日宗弟子,自不能用我皓日宗功法,贫道现在就废了你的修为。”
“谁稀罕!”陆长风不闪不避,直直站着受了沈拓一掌。
沈拓是金丹中期修为,比陆长风高出两个大境界,修为上本就是碾压。
他心里又有气,存心立威,这一掌一点也不含糊,直接把陆长风打的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陆长风心脉被震断,半空中张嘴喷出一大口血,眼前发黑,眼看就要撞上院墙时,一道白影闪过,一只手托住他的腰,扶着他稳稳落地。
“别担心,回头我教你更厉害的功法。”白越喂了陆长风一粒护心脉药丸。
陆长风笑了,他胸口剧痛,心脏像被拍碎了似的,嘴里不断冒血沫,心里却无比畅快。
“仙子,你又救我一次。”
旁边围观的张溟羡慕坏了,他早就想改拜白仙师为师了,亲耳听见白仙师承诺会教陆长风更厉害的功法,当下再也按捺不住。
他走上前几步,一脸义愤填膺的对沈拓道:“师父,你也未免太偏心了,白仙师只是想找出真相,小师妹没做亏心事的话,为什么不敢让白仙师搜魂?”
“你!你也要忤逆为师?”沈拓没想到二弟子也当众责难自己,“我看你也想被逐出师门了!”
“确有这个打算,徒儿和陆师弟自幼情同手足,你今日如此对他,徒儿的心也寒了,请师父废了徒儿修为,将徒儿逐出师门吧。”
张溟跪下来,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
沈拓:“……”
他就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想把张溟逐出师门。
再说,张溟什么时候和陆长风情同手足了?他们不是一直暗中较劲争蓉蓉争排名吗?
沈拓面色难看,正想着怎么不伤面子挽回张溟呢,就听张溟迫不及待的催促。
“请师父成全。”
这逆徒!
沈拓怒极,抬掌狠狠一掌拍在张溟脑袋上。
“好,贫道成全你!”
张溟灵台瞬间被拍碎,身子一歪,摔在地上。
他还没彻底昏迷,倒在地上后,便朝着白仙师的方向爬过去,一边爬,还一边吐着血喊陆长风的名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陆长风是一对生死恋人呢。
陆长风:“……”可恶!风评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