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太软了,就算受力面积很大,但还是稳不住200斤的体重,易月半手一撑起来,整张床都有朝着左半边塌陷下去的倾向。
薄被本就半遮半掩,往一边滑去,那女人的身体越来越多地露在外面,且身体下方的床垫都凹了下去,腰线呈现出悬空的状态。
这下想不看都不行了。
白皙、纤瘦、细腻的肤质,和自己几乎是两个极端。
光滑又脆弹可破,不过……
床垫都凹下去一半了,她怎么还能保持这个姿势侧躺着?
虽说是好贵,但,不难受吗?
在易月半为数不多的认知中,只有形成尸僵,才会有这样的程度。
她侧耳听了听,安安静静,连呼吸声都没有。
是她昨晚压死她了吗?
易月半头一次为自己的200斤体重感到抱歉,还是看一看吧,至少…至少要看一看她是不是真的被压死了?
胖胖的女人慢慢拉开那床被子。
现实和虚幻的次元壁正在被打破。
哐呲哐呲——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有害怕,有好奇,又有一种莫名的…乱七八糟的旖旎感觉。
易月半想,还是房间里的香味太重了,她才会变得这么奇怪。
“小夜曲?!”
旖旎的心思消失得一干二净,一种无形的恐惧溢了上来,一起长大的发小突然光溜溜和自己躺在床上,这比旁边躺了个陌生女人,更让易月半害怕!
易月半冷汗都出来了,心理反而冷静,下手干脆利落,一把掀开筱夜曲的被子,穿着睡裙呢。
霎时松了一口气,幸好,没犯错,没犯错。
真是的,易月半无奈地看着筱夜曲,没事脱我衣服干什么?!
已经快7点半了,这周上的是白班,而且今天是周一!
刚刚平复的心跳又打起鼓来,易月半赶忙起床。
滋滋——
“喂?谁啊?”易月半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到处捞衣服穿。
“易队,易局,易厅啊——给你打800个电话你都不接,你昨晚死哪去了?”
“有事说事!”易月半余光撇向床头,压低嗓音。
“我今早上上班可能来不及了,你帮我把防弹背心和腰带放在一楼老地方。”
易月半几乎没有思考。“好处。”
“你能不能有点良心,上一次不是我帮你的吗?这次轮到你了。”
易月半平淡:“哦,我不干。”
“哎,你!”
眼看着来不及了,易月半扔了手机,赶忙先穿衣服。
“大姐,行行好,帮我带一下,今早上说不定要查有没有喝酒的,我还得吃点药醒一下,老徐那个德行你知道的,要是被抓到……”
手机没开免提,只依稀漏出点轻微声音,传不到手机主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