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月半头脑简单,可记忆力超乎常人,但她只能做简单的记忆储蓄,很难将不同的事物关联起来,也许某一天突然get到什么,就会回过头来杀当事人一个回马枪,到那时,她可就记不得什么了。
“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那你得去问他了。”
易月半的不满都摆在表面,但筱夜曲干干净净无可挑剔,就只好对李响人身攻击。“读书的时候他还是挺正常的一人,现在怎么变成小混混了,不学好。”
筱夜曲不可置否,开了客厅的大灯,被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闪瞎了眼。“怎么不穿衣服?”
易月半的腰后起了一圈疹子,红色的秘籍上还有重重的压痕,难受得紧。“有点痒,我不想穿。”
筱夜曲凑近去看,纤细的手指点在疹子上。
像冰川上揪下来的一小截冰块,戳在发热的小颗粒上,那冰块似乎开始化了,腰后感觉湿漉漉的,又凉又软。
易月半脸色通红,朝后抓住她的手。不行,进度好像太快了,没想到小夜曲居然这么受不了诱惑,当面摸她!
筱夜曲的眼神比冰块还要剔透一些,凉幽幽的,并没有情。。。欲。“把衣服穿起来睡,可能是沙发不干净。”
还找借口!
易月半红着脸,听话地穿上衣服,踌躇一会后感到嘴巴干得发苦,去冰箱摸了瓶奶喝。
筱夜曲去洗手,突然来了一句。“最近别喝奶了。”
“啊,我刚买了两箱,不喝好浪费。”
“你要求了我一晚上,不能晚回家,不能和谁见面,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你都做不到?”
“好吧。那我口渴怎么办。”
“喝水。”
吨吨吨吨——
筱夜曲都来不及抢下来,矿泉水已经下去三分之二。“你现在是什么臭毛病!”
“空调太热了,我都没喝到什么,半空中就蒸发了。”说完打了个嗝。
筱夜曲气昏了头,懒得骂她,直接下命令。“以后分七次喝完。”
没听到回应,顺手揪住耳朵。“你别装没听见。”
“听到啦,两只耳朵都听到啦,再揪就变成一只耳老鼠了。”
“去洗澡,脑袋上全是汗味。”
冲了个热水澡,易月半没有换洗的衣服,在筱夜曲的衣柜里拿了件最大号的浴袍,裹上正好合身,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后,颠颠跑去小夜曲的卧室,没人。
书房里,一抹冷清的背影坐在大办公桌前,显得身形异常瘦弱。
平心而论,筱夜曲不属于主流的白瘦幼形象,手臂有明显的肌肉线条,高挑健美,那天在鹿氏广场见到有人欺负她,易月半一开始确实气炸了,隔开胡堪以后发现,筱夜曲的站姿是标准的战斗攻击态势,但气质上却很放松,像百无聊赖的猫在逗老鼠玩。
易月半当即心态就变了,配合着她逗老鼠,让她开心。可现在的小夜曲似乎又不开心了。
“小夜曲,你在干什么?”
“工作。”
易月半找了根凳子,靠在筱夜曲旁边看她办公,遇到不懂的就问,叽里呱啦的烦人。“你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
筱夜曲居然还不嫌烦,气定神闲地分出一丝注意力打发她。“替人花钱消灾的。”
“你讲得专业一点,我好去和别人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