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如墨的黑暗瞬间以屋台车为中心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半球形的黑色帷幕,將外界的一切视线和声音都彻底隔绝。
上杉越瞳孔剧烈收缩。
这是什么东西?不是言灵,也不是炼金术!
“1944年,德国,柏林。”林野的声音在寂静的“帐”中响起。
“你作为世界上第一批响应『优秀人种繁衍计划的志愿者,为科学研究,捐赠了一份你的……『生命样本。”
上杉越的呼吸猛地停滯。
“那份样本,后来流入了苏联的黑天鹅港,被一个叫赫尔佐格的医生解冻,並用其培育成了……试管婴儿。”
“你到底想说什么?!”上杉越猛地一拍桌子,周围的空气再次因为他失控的情绪而扭曲。
林野看著上杉越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继续说道。
“简单来说,恭喜你,老爷子。”
“你有两个不太成器的儿子。”
“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
上杉越彻底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儿子?女儿?
他看著林野,眼神从暴怒,到惊疑,再到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
“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林野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用纸巾包裹著的,带著毛囊的头髮。
那是他下午在秋叶原的舞台上,拍源稚生肩膀时,神不知鬼不觉顺下来的。
“自己拿去做个dna鑑定就知道了。”
上杉越颤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根可能承载著他血脉的头髮。
“你来找我……不会就为了告诉我这个吧?”他抬起头,声音沙哑地问道。
“当然不是。”
林野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我只是来提前通知你一声。”
“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他们……很快就要死了。”
周围那诡异的景象如潮水般退去,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小子,算你有点胆色。”上杉越重新拿起抹布,语气却变得冰冷而疏离,“赶紧滚蛋。我对你们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没兴趣。如果昂热是派你来打压分部的,你请便,不用管我这个老头子的看法。”
“我来找你,是为了另一件事。”
林野没有走的意思。
“还有什么事?”上杉越不耐烦地挑眉。
“你刚才不是说,人老了,需要一点刺激吗?”林野忽然笑了,“我保证,会非常刺激。”
“小子,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好说话?”上杉越猛地一拍桌子,额角青筋暴起,“有屁快放!”
“好。”林野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由暗而生,比暗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除。”
“帐。”
粘稠如墨的黑暗瞬间以屋台车为中心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半球形的黑色帷幕,將外界的一切视线和声音都彻底隔绝。
上杉越瞳孔剧烈收缩。
这是什么东西?不是言灵,也不是炼金术!
“1944年,德国,柏林。”林野的声音在寂静的“帐”中响起。
“你作为世界上第一批响应『优秀人种繁衍计划的志愿者,为科学研究,捐赠了一份你的……『生命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