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我的手!”
“啊!!!”
“你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这是黑煞大人的庄子,你敢对我们动手,黑煞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可那人並未理会她们,只將那被绑起的男人救下,灵气进入了其体內,一言不发地为他疗伤。
男子好似察觉到白幕动作,那麻木的眼僵硬移动。
他能感觉到,五臟六腑好似久旱逢甘霖般发出喜悦之声。
那是被压榨一月之久,早已油尽灯枯的喜悦。
他四肢百骸在欢庆自己好似能活下去了。
可他那眼,却仍旧麻木不已。
白幕並未从他眼中瞧见半分想活下去的意志。
不想活了。。。是啊,不想活了。。。。。。
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天灾、人祸,层层大山压在身上,压断了他们的脊樑、压垮了他们的意志。
瞧不见半点希望,入目儘是苍凉。
这样的世界,和地狱有什么区別?
多吃几口米、多逃几里路,无非是在这地狱待得是长是短的问题罢了。
与其不断挣扎,不如就这么的。。。去往地府。
让我死吧。
他的眼睛,流露著乞求。
白幕瞧见了那一双绝望而漠然的眼睛,飘荡在他身上的,是死气。
他救得了心怀生机者,可救不了心死之人!
姬玲不知何时站在了白幕身后。
她不忍的撇过头去。
救不了了。。。白前辈,这人,已经没救了!
可白幕好似並未发现,只一个劲的將灵力注入其中,温养身躯。
男人麻木的看著白幕,白幕也漠然的看著他。
他不在乎这人是否已身死、也不在乎是否还有未来。
若是没人来救他,那就自己来。
如果五臟六腑油尽灯枯,那就强行温养身躯为你续命。
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
那一瞬,男子与姬玲似乎从白幕身上看到了些什么东西。
一股想要改变些什么的意志。
或者说。。。。。。宏愿。
气吞山河、目光灼灼!
我一定会救你!
男子眼睛忽地有了光彩,他愣著,却不禁垂下泪来。。。泪流满面。
那仅剩下皮包骨的手抓住白幕,嘴唇一上一下,说著些什么,听不真切。
他说完后,好似耗尽全部力气,笑了起来,那双手也失去气力垂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