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月上枝头,白玉盘高掛天中,吃酒的镇民方才三三两两离去。
有不愿多动弹,明日还得来继续吃的乾脆就住在了赵家客房。
侍女家丁们收拾残局,一直忙碌到很晚很晚。
差不多后管家大声道:“辛苦各位了,老爷有吩咐,这两日都多辛苦些,过了这忙碌的时候,给你们发赏钱。”
此话一出,下面顿时欢呼起来。
“老爷大气!”
“甘为老爷赴汤蹈火啊!”
“能入赵家,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们说著笑著,隨后也去休息了。
很快,热热闹闹的赵家陷入沉睡,红灯笼掛在门外、院中,照得竟有几分诡异。
白幕和姬玲站在了赵家的一处院落屋顶。
风从远处来,虽说已到了寸境八层,这点寒风不算什么,姬玲却也还是不太喜欢大晚上在屋顶上吹冷风。
若是能与白前辈来个赏月她倒是不能接受。
可白前辈这阵仗,怎么也不算是来赏月的。
谁家好人来別人家屋顶赏月?
“白前辈,咱们来做什么呀。”
“不是已经吃完喜酒?”
喜酒,虽然大多时候被用於成亲,但实际並非是只有成亲才算是喜酒。
乔迁、满月、生子。。。这些都能被称为喜酒。
他们原本半个时辰前就和那些个大汉一同离去,在分叉口分道扬鑣,姬玲本想回去的,却被白幕带著来了这。
关键白幕什么都没说。
只吹了半个时辰冷风。
又这样过了半个时辰,劳累一日的赵家家丁、侍女,纷纷睡著了,便是那大黄狗也趴著了。
还得吹多久啊?
她正准备再问,却见白幕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同时望向了某个地方。
姬玲顺著那视线同样望去。
隨后下一秒便瞧见了,在某个昏暗的角落处,似是有什么黑影在行动。
很快,月光越过角落照射,姬玲发现,那竟是一侍女!
她偷偷摸摸来到后厨,將那些还未来得及丟掉的各种厨余垃圾打开来,嗅著里面的味道,露出格外满足的表情。
隨后直接把头给埋进去了!
姬玲人都傻了。
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