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泪眼婆娑,二十来岁的大姑娘了,还和十来岁的小姑娘一般。
白幕也知晓她是担心自己,摸了摸她脑袋:“抱歉,让你担心了。”
“我已经没事儿了。”
“怎么可能没事!”
姬玲站起来,急忙扶著白幕躺下。
“白前辈,您现在需要静养,我这就唤医师过来!”
说罢,不等白幕开口便急急忙忙跑出去。
不一会儿,医师被她抓来。
五十来岁的医师一路顛簸,骨头都快散架了。
“小姐呀小姐,您慢些,我这老骨头都快要被您抖散咯。”
“你才没那么容易散呢!白前辈刚刚醒了,你快看看白前辈恢復得如何了!”
白髮白须,穿著寻常郎中大夫的医师被拉近房间,他只来得及回应一句:“小姐,您一日让我瞧八百遍,恨不得一日十二个时辰都陪在他身旁,我看过了,真没事儿啊。。。。。。”
刚一说完,便瞧见白幕坐在那看他。
姬玲又是一声哎呀,跑到白幕身旁让他快躺下。
“白前辈,您快躺下呀!这大夫还没瞧过呢!”
可白幕却並不觉得自己如何,虽说还有些虚弱,但只需好生调养,运转悬云心决便能快速恢復。
那大夫笑呵呵的让姬玲稍安勿躁,隨后为白幕把脉起来。
“这位道长,还请让我瞧瞧。”
白幕伸出手。
他闭眼细细感受了会儿,旋即睁开眼,道:“道长当真是灵气深厚,本按照道长被送来时的伤势,寻常登堂强者早应该死去,但道长却死死吊著一口气。”
“后续丹药虽无法完全令道长康復,可只需稳住伤势让道长醒来,以道长的灵气心法,恢復只是迟早的事。”
“只是不曾想,道长这心法竟这般厉害,中正温顺、可容纳万物、滋养身心,只一救命丹药,便在短短半月內快要尽数康復。”
“按照这般速度,三日,三日內道长便可完全康復!”
姬玲有些不信。
“真的假的?白前辈先前伤得这般重,如今这一醒来没多久便要好了?你可不要骗我,小心我拔了你的鬍子!”
医师也不恼。
“小姐若不信,三日后便见分晓。”
见他这般说,姬玲方才放过他。
但却也威胁道:“三日后若是白前辈未好,我便把你棋盘都给砸了,臭棋篓子还老是学人下棋!”
医师:“???”
小姐,您可以说我医术不行,但您不能说我棋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