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翎都一一答应,然后陌翎也将冽昀宸从瑾弦那里得知的,冽昀宸的身世似乎和宫里的一位已经退宫还乡的御医有关联,还请皇后娘娘帮忙留意。
迟远亭也都一一答应着,然后他们都不敢拖延太久时间,急匆匆地各自离开,各归其位了。
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过了两天,这天傍晚,陌翎刚刚算完了王府里的开销账目,因为心思沉索还不想睡觉,陌翎便来到翠竹园闲着走一走,忽然看到词谦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匆匆从翠竹园的另一侧游廊中走过去,陌翎急忙叫住词谦,问他急着要去干什么?
词谦看到陌翎,急忙过来给陌翎施礼,然后说道:“这是刚才苗苁赋的手下给王爷送来了两幅画,说是之前王爷和苗苁赋在一家酒楼欢饮,当时王爷看中了那里的两幅画,如今苗苁赋便买下来送给王爷的。”
冽昀宸那些狐朋狗友多得很,这些零七八碎的古董字画也多的数不清,平时送人交往也都是平常事,但是陌翎见这么晚了,那位苗苁赋还命人送来字画,而且不送去素筝小筑,却送来宸王府,似乎有点不对劲。
于是陌翎说道:“打开,咱们先看看!”
词谦便打开画卷,抻展在陌翎面前,陌翎看着这两幅画卷,都是清一色的江山山水图,也没什么怪异的地方,看不出什么门道来,或许就是苗苁赋单纯的相赠之意呢,于是陌翎便让词谦将画卷好生收起来,等着冽昀宸来了就给他。
词谦答应着,径自去收画卷了,陌翎也就回到殿阁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陌翎睡在阁床内还没醒来,就听到玹婉殿外面一片大声呼喝吵嚷的声音,还含着叫骂和哭泣的声音,陌翎在睡梦中猛然被警醒,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声音。
还没等陌翎彻底清醒过来,就见雯叙飞一样扑到陌翎面前,惊恐满面地说道:“郡主,大事不好了,有很多的官兵闯入了宸王府,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郡主,怎么办?是不是昀宸王爷出事了?”
陌翎顿时大惊,急忙掀开被子站起身,两步走到窗前,正要向外看去,猛然看到箫姑姑也飞一样的跑如玹婉殿内,跪在陌翎面前,哭腔着声音说道:“王妃娘娘,听说,皇宫的尚书房里,昨夜被盗走一幅冽朝边境战势秘图,有人呈报皇上说,昀宸王爷勾结外敌,谋权篡位,如今,宫里的禁军已经把宸王府包围了,王妃娘娘,怎么办?”
陌翎刚刚被惊醒过来就听到这样的事情,看着眼前已惊惧满面的雯叙和箫姑姑,陌翎登时心跳加速,一阵剧烈的疼痛就袭上心口,陌翎用手扶着心口沉重喘息两声,一身冷汗登时湿透了衣衫。
这时,玹婉殿的门被人“砰”地一声用力踢开,走进来一位铁甲钢盔的禁军头目,他站在门口对陌翎喝到:“有人禀报皇上,昀宸王爷谋权篡位,宸王妃,你也脱不了干系,本将奉圣旨,着宸王妃即刻入宫面圣。”
陌翎扶着心口,抬头看着那位冷口冷面的禁军首领,冷冷说道:“即便进宫面圣,也要容我穿上衣服吧!”那个禁军首领一呆,便冷“哼”一身,转身站在门外,等着陌翎穿戴后之后,就押送陌翎入宫。
陌翎明知躲不过去的,只得缓缓喘了口气,雯叙含着眼泪一边给陌翎换衣衫,一边悄声说道:“郡主,王爷和皇后那里有准备的,咱们能逃过这一劫吧!”
陌翎没有回答,而是专注地穿着衣衫,等到衣服都穿好,陌翎才低声对雯叙和箫姑姑说道:“昨天晚上,有人突然送来了两幅画,那两幅画,一定有古怪,若是你们能见到词谦,让他想办法弄明白那两幅画的来历!”
雯叙和箫姑姑含泪点了点头,说道:“郡主放心,我们明白的,王府里只有王妃娘娘你会被押送入宫,我们都要被禁足在王府内,我们一定有办法的,只是王妃娘娘,你入宫后,要万事当心。。。。。。”
陌翎沉重点点头,想要在嘱咐几句什么话,可是心乱如麻也想不出什么来了,便慢慢走到玹婉殿的门前,陌翎看到,整个宸王府的人,都已经被押解包围着,站在翠竹园前的空地上。
陌翎眼神一一看过,这时,她看到了茗婆子,但让陌翎有些疑惑的是,茗婆子那平时冷若冰霜的连山,却竟然显出几分悲伤,而且看着陌翎的眼神也很是复杂。
陌翎觉得,这个茗婆子不一定是娴妃那边的人,若真是她从中为娴妃做事,怎么会表现出这样的神情呢,一个人的神情或许可以假装,但是眼神却很难装出来,而且,茗婆子若是假装做给我看到,她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陌翎此刻不能多说一句话,只得又深深地看了看茗婆子,随着那个禁军入宫去了。
而此刻的素筝小筑那边,冽昀宸也早已被清早就闯入素筝小筑的禁军们押送入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