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意坐上一只。
那只白鹤温顺地仰头,没有拒绝她,甚至很开心背上的人是她似的,蹭她的手心,也不嫌弃有泥土。
行,应该就是这只。
燕风遥一到草地,就看见一只吃草白鹤猛然抬头,扑哧着翅膀大叫要去追乘鹤而去的少女。
——我才是你的白鹤啊!
它好像在呐喊这句话。
白鹤正要起飞去追,翅膀陡然被少年残忍拽住,他的手骨上还有残留的血,染在它的白色羽毛上异常显眼。
燕风遥懒得对一只动物笑,冷着脸:“载我去追。”
血点在少年充满阴影的脸上,天生戾气,他眼眸低敛,冷意顿时裹着危险袭来,他仅仅是面无表情,也没什么杀意和欺负动物的心思,对魔种敏锐的白鹤就吓得直抖,忙不迭俯身让他坐上。
……
知珞一落地,就望着陌生的屋子沉默。
换了主人异常高兴的白鹤长叫一声,围绕着她挨挨蹭蹭。
知珞压根没管它,皱眉疑惑不已。
……这是哪里?
第18章对练泄愤
面前的屋子和她的屋子有细微的不同。
知珞环顾四周,就在屋子外平地延伸的几百米就是水泊,清清凌凌,夜色下浓稠如墨,只有波浪边缘有粼粼波光,鱼鳞一样浮动着、推进着。
这是在凡人聚集地看不见的奇观,湖泊不受自然归属,反而被束缚在原地,刚巧就蔓延至青石板边沿泥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沿途风景她也记不得,坐在白鹤身上时只以为是半途中的山山水水之一,谁知它竟然降落了。
知珞伸手推开白鹤的脑袋:“走错了,重新走。”
说着她再次坐到白鹤身上。
白鹤扑闪了下翅膀,不动了。
知珞:“?”
身后的少年与鹤终于到达,在白鹤爪触地的一瞬间,他衣摆轻扬,转眼利落地落地,丹药几乎消除了灵力在他伤口的肆虐,化为平常的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