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风遥从刚才开始就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视线,几乎是她还没有看过来,微微偏头的趋势的时候就已察觉,但按耐住不动,少女的目光很纯粹,没有善意也没有杀意,单单只是看着他似的。
听到她的问题,他才抬起头与她对视。
……玩的?什么意思?
在低贱之地摸爬滚打,压根没感受过普通孩童少年的玩乐方法的燕风遥停顿良久,谨慎地说道:“我听说在向东的去往云梯的路上,偶尔有不敢登梯却心生嫉妒的人会潜伏在半路,盯上一些弱小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殴打抢劫,让对方不能去登梯。我们可以找他们玩玩。”
知珞一脸“你是不是没听懂话”的表情。
“我是说玩。”
她顿了顿,好奇道:“玩人很好玩吗?”
喜欢折磨人的燕风遥又沉默片刻:“枯燥乏味。”
知珞点头:“的确。一击毙命就好,玩的话容易被对方反杀。”
“还有吗?”
“……”
冗长的沉默被店小二打断。
“客官,你们的饭菜。”
知珞放过了这个话题,伸出筷子挑菜。
点的都是她喜欢的。
吃完饭她没什么做的,买完东西不需要再出去的燕风遥也跟着她回屋。
他不明白她为何没有提出今天主仆誓约的事情,一直在等。
房间内有一面铜镜,知珞凑铜镜前看了看,她披散着长发,头上没有任何发饰。
她好像一直没有束发。
在原世界留的是及肩发,到这里系统治愈了她的身体,还顺便让她的黑发长到了腰间。
在凡人聚集地单单披着发是不行的,在一楼好像有人隐晦地议论过几句。
燕风遥正思索她的意图,忽然,知珞转身握住他的手。
燕风遥的身体下意识紧绷警惕,又硬生生放松。
她将一把木梳塞进他手心,再松开。
知珞的手心微凉,天生就是难以保持热的体质,燕风遥却是十分暖和,乍一触碰如同冰雪碰火焰,不得不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