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珈墨很满意她的反应,也看出她早已沉沦深陷。
见她连呼吸都忘了,男人微微一笑,稍微退开半寸,给她喘息的时间。
林夕薇回过神来,定睛看著他的眸,只觉得那双眼里的墨色晕成了化不开的温柔。
他在蛊惑自己,在一寸一寸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察觉到这点,林夕薇立刻羞恼,贴在他胸前的手忽而用力,“秦珈墨,你放开……唔。”
她刚要用力推开这人,却不料他再次吻下来。
这回他还用手扣著她的后颈,让两人越发亲密。
“秦珈墨,你……浑蛋,放……唔。”
“我伤没好,你再用力推两把,没准儿就內出血了……”秦珈墨吃痛,低声提醒。
林夕薇动作一顿,反抗瞬间减弱。
秦珈墨满意的笑,吻得越来越柔,越来越深。
曖昧像腾空的泡泡,泛著五顏六色的光,將两人牢牢笼罩。
他们谁都没有说出“爱”这个字,可心头都激盪著浓浓的爱意……
最美的感情,莫过於此刻。
长长的吻终於结束。
林夕薇腿软得都快站立不稳。
而秦珈墨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心跳加速,呼吸紊乱,浑身热得好似在三伏天一般。
可现在明明是冬天。
就算这別墅恆温恆湿,不至於冷,但也是令人舒適的温度。
彼此从狼狈中回过神来,眼眸不经意地对上。
秦珈墨薄唇轻勾,“吻技太差,得多练。”
林夕薇脑子一炸,立刻骂了句:“流氓!”
男人笑而不怒。
林夕薇再也没有勇气面对他,稍一用力推开他,“噔噔噔”地跑出去,连別墅房本掉在地上都没管。
整整一下午,林夕薇都无法专注工作。
不管她的眼睛盯著哪里,看到的都是秦珈墨那张完美无死角的俊脸。
脑子里反反覆覆回味著那个吻,越回味越沉沦。
说来真可笑。
她虽有一段长达四年的婚约,但其实並未有过几次男女亲热的经验。
知道苏云帆不举骗婚后,她因为生气就跟那浑蛋分床睡了。
后来峻峻出生,苏云帆喜欢儿子,继而对她的態度也有所好转。
两人为方便夜里照顾孩子,他们又回到一张床上睡。
但苏云帆的毛病没解决,加上身边有孩子,林夕薇对那些事就越发没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