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司明天才开庭,有些事不必急於今天吧。”秦珈墨没等林夕薇介绍自己,率先开口,视线带著强烈的压迫感,盯著冯哲谦。
林夕薇听得一愣,眉心皱起。
什么意思?
冯哲谦也不明所以,下意识追问了句:“什么官司?”
林夕薇好像明白了什么,连忙看向冯哲谦,对秦珈墨介绍道:“这是我们部门领导,也是我校友师兄,他知道我住院了,代表部门来看望我的。”
冯哲谦想著自己是客,不便多管閒事,还是主动伸出手去:“你好,我叫冯哲谦,是林夕薇的上司,你是——”
上司?
一个男上司对女下属这么关心体贴?
秦珈墨高冷倨傲地看他一眼,没有伸手。
三人间气氛尷尬极了。
但冯哲谦也不是怂包,见自己以礼相待,而对方这么冷酷狂拽,还有林夕薇好像很“怕”这人的样子——他忽然脑子一激灵。
“你不会就是那个家暴男吧?你又来欺负林夕薇了?”他立刻出声,语带控诉,一副要维护林夕薇的姿態。
秦珈墨眉眼一沉,看向对方杀气毕露。
林夕薇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连忙澄清:“冯师兄你误会了,他是我的律师,帮了我很多很多忙。”
“律师?”冯哲谦吃惊。
林夕薇看著秦珈墨的脸色,生怕他下一刻给人家发律师函,告人家诬陷——於是赶紧道:“冯师兄,谢谢你来看望我,我儘量下周就回去上班,那个……我现在有事。”
冯哲谦认错人,脸色也尷尬,见林夕薇这么说,他也就点点头:“行,那你好好休养,我先走了。”
他转身离开,经过秦珈墨时,还是停顿了下。
“不好意思,弄错了。”
秦珈墨依然周身清冷,不屑搭理。
冯哲谦悻悻离去。
等病房里只剩下两人了,林夕薇抬眸看向秦珈墨,礼貌又客气:“秦律师,你找我什么事?”
秦珈墨上前两步,站在病床尾侧,“我之前提醒过你,没离婚之前,最好注意些。”
林夕薇瞪大眼眸,不解:“你什么意思?你该不会以为我跟冯师兄有什么吧?”
秦珈墨:“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夕薇气到了,转过头去冷静了下,才回头跟他解释:“我刚才介绍时就说了,他是我的上司,又刚好是校友而已,我们之间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
秦珈墨盯著她,似还有怀疑。
林夕薇又气又急。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还没离婚,就开始找下家?我又不是离开男人就活不了。再说了,你们男人有几个好东西,我被一个苏云帆伤得体无完肤还不够?还要这么快就去找下一个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