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地瞧著秦珈墨那张冷峻威严的脸,嘴巴半张,表情定格。
怎么可能?
他一定是故意当著苏云帆的面这样说,故意狠狠打他脸,帮自己出口气。
林夕薇又在心里感激他。
“秦律师?你怎么会来这里?”苏云帆奇怪地问。
秦珈墨道:“我约了林小姐谈事情,不行?”
苏云帆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他想到“不要钱”,思绪又被拉回来。
“你说你打官司不要钱?怎么可能?谁不知道你秦律师战无不胜的辉煌传奇,想找你打官司的达官贵人都抢著抬高佣金,还不一定能请到你。”苏云帆缓过神来,十分激动地发出疑问。
秦珈墨身长玉立,闻言,眼眉微微一抬,“確实如此,可我就不想收林小姐的佣金——苏先生有意见?”
林夕薇心弦一颤,眸光再次落在秦珈墨身上,心底一股暖流注入。
不记得有多久,没体验过这种被人偏爱的感觉了。
“你——”苏云帆也被懟得哑口无言,视线在他两人之间来回,有点气急败坏了,“林夕薇,你跟他到底什么关係?你居然能请到他给你当离婚律师,还不要钱!”
最后一句话破了音,显然是苏云帆破防了。
病房里鸦雀无声。
林夕薇还没从秦珈墨带来的温暖里回过神来,病床上的小峻峻突然开口,“大伯,你快来陪我玩积木。”
“大伯?”苏云帆再次受惊,脸都皱巴了,两只眼睛里全是问號,“什么大伯?你们到底……”
他话没问完,目光落在秦珈墨脸上,又突然看向病床上的小峻峻。
苏云帆浑身一震,有了惊天发现!
“你……那孩子长得跟你——”苏云帆被这个认知惊到怀疑人生,步伐甚至虚浮地往后趔趄了下。
他紧盯著林夕薇,抬手控诉:“你个贱货!你跟他,你们俩早就……什么试管供精,全都是骗我的,你跟他早就有一腿了,那孩子就是你俩亲生的吧?你俩合起伙来——”
“啪!”林夕薇没等他胡言乱语结束,直接衝上去狠狠甩了一巴掌。
外面守候的保鏢,一听巴掌声,立刻训练有素地衝进来。
苏云帆被打,更加暴跳如雷,正要衝上来还击,保鏢已经一左一右地將他控制住。
“苏云帆你是疯狗吗?见人就咬!我跟秦律师最近才认识,根本就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关係!峻峻就是供精试管!是你不举做不了男人,求著我去做的供精试管!现在你还来反咬一口!”
林夕薇可以不在乎自己被冤枉,但不允许秦珈墨被污衊。
人家堂堂秦家大少爷,有权有势有身份,就因为好心帮他一回,便被扣上“姦夫”的罪名。
这让她情何以堪!
可苏云帆哪里肯信。
他被保鏢左右押著还要叫囂:“你俩要不是姦夫淫妇,他凭什么这么帮你?你一个家庭主妇,怎么认识他这种大人物?让他破例帮你打官司,还连律师费都不要!”
“是,你也说了,我一个家庭主妇,凭什么攀上人家这种大人物?人家要什么样的名媛千金没有?”
这话一问出,苏云帆脸色顿住。
“可……可峻峻跟他——太像了!分明就是他亲生的……”
苏云帆迷茫了,视线在孩子跟秦珈墨脸上来回逡巡。
最终,他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总之你俩肯定有问题!林夕薇,我真是小看你了,想不到你下了这么大一盘棋,给我戴绿帽子不说,还想让我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