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叫我什么?”
她扭头看著沙发上慵懒隨意的男人,怀疑他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这还是那个冷酷威严,一派正经的秦大律师吗?
秦珈墨脸色不自在,硬找理由,“你姓林,又是我乾妹妹,叫声林妹妹有错?”
相信国人只要听到“林妹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红楼梦》里贾宝玉跟林黛玉的悲婉爱情。
那句“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岫”,更是刻在国人的基因里。
林夕薇知道自己被调戏了,却哑口无言。
“吃什么,快说。”秦珈墨又催。
她收回视线,“隨便吧。”
反正孟叔的手艺,做什么都好吃。
秦珈墨见她別彆扭扭,也不再多问,转而询问孟叔餐厅里还剩什么食材,做个三四样就行。
然后秦珈墨又给保鏢打电话,让人过去取。
林夕薇哄好了儿子,见小傢伙睡著,便起身將他放到床上去。
秦珈墨没走,看她放好孩子依然一脸担忧地在床边坐著,低声宽慰:“医生说发烧也是化疗的正常反应,只要夜里不发展到高烧,就问题不大。”
林夕薇轻轻点头,继续守著孩子。
秦珈墨没有打扰她,但也不捨得离开。
他静静坐在一边,时而看看手机,时而抬眸看看病床边坐著的女人。
心里有些话想说的,但孩子睡著,又不便开口。
时间静悄悄过去,直到病房门被人敲响,保鏢拎著个保温箱进来。
“秦先生,晚餐。”
秦珈墨点点头,“放桌上。”
他起身过去打开保温箱,將食盒一个个取出。
热气腾腾,空气中很快瀰漫著食物香气。
林夕薇见儿子睡得熟,便主动起身过去,走到秦珈墨身边。
她默默看了男人一眼,红唇微抿,脑海里又想到中午那缠绵不休的热吻。
“赶紧趁热吃吧。”秦珈墨把餐盒摆好,连筷子都亲手递给她。
林夕薇很轻声地说了句“谢谢”,坐下吃饭。
秦珈墨依然没走,架著一双大长腿,好整以暇地盯著她。
林夕薇被他盯得不自在,只好抬头问:“你……要不要也吃点?”
秦珈墨浅浅勾唇,“我以为你一晚上都不会跟我说话。”
“……”林夕薇无语。
难道他这么眼巴巴地盯著自己,就等著她开口问他吃不吃?
见她又沉下脸,秦珈墨坐起身,一副施捨的口吻:“算了,看你一个人吃得冷冷清清,我就勉为其难地陪你一起吃。”
林夕薇眉心皱起,一脸不可思议。
她忍无可忍,直接开懟:“那你可以不用勉为其难,我很享受一个人吃饭的安静。”
秦珈墨笑:“这顿饭是我出钱的,我偏要吃。”
“那你就別说是陪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