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成这样,都是你父母打的?”他走近,劈头就问。
“秦律师,你来了!”楚晴立刻站起身,看了闺蜜一眼解释道,“是那臭老登跟他的废物儿子打的!”
派出所领导见秦珈墨又来了,上前寒暄。
秦珈墨应付了两句,直接道:“我先带她去看医生,回头再做笔录吧,可能还需要再做个伤情鑑定。”
林夕薇一听抬眸,盯著他——居然有种不谋而合的感觉!
楚晴连连点头:“对对对,先去医院看看吧,我觉得她没准儿还有內伤。”
秦珈墨说了这话,警察同志当然照办,很快开好了相关手续。
楚晴扶著林夕薇站起来。
另一边还在等候审讯的林正安父子,见状抗议:“她拿菜刀砍人,凭什么就能走了?你们警察是不是偏袒?”
“你们把自己女儿打成这样了,好意思嚷嚷?走!进去做笔录。”
警察同志看出这家人是什么德行,对他们也没有好脸色了。
林夕薇跟著秦珈墨走出派出所后,来到他车边。
秦珈墨转身看向楚晴,“你是——”
“秦律师,我们在医院见过一次的,我叫楚晴,是薇薇的闺蜜。还有,你不认识我,但你肯定认识我大伯,我就是托他老人家找到你,给薇薇打离婚官司的——事实证明,我真明智,你太厉害了!”
楚晴是社交悍匪,秦珈墨被她一通话弄得脸色尷尬,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韩锐道:“楚小姐,上车吧,我们先去医院。”
“好!”楚晴点头,很自觉地拉开副驾车门,上车。
秦珈墨带著林夕薇,自然是坐在后排。
落座时,林夕薇身形明显一顿,后背剧痛。
秦珈墨注意到,眉心沉了沉,眼里的心疼掩藏不住,“背上有伤?”
林夕薇缓了缓,低声解释:“不清楚,当时太混乱……”
说话间,手机响起,她拿出已经碎屏的手机,依稀辨认出是搬家公司的来电。
“餵……嗯,不好意思,我今天不搬了,好,定金扣掉吧,麻烦了。”
林夕薇接完电话,落下手机后自嘲地笑了笑:“搬家泡汤,下午还要旷工,我最近真应该去拜拜菩萨。”
秦珈墨面无表情地说:“那你不如拜我。”
林夕薇回头看他——什么意思?
他继续道:“你若捨得,我有办法让你父亲进去。”
林夕薇几乎没有犹豫,直言道:“其实我真有这种想法,所以才找你过来。”
秦珈墨挑眉,有些意外,“你真捨得?”
林夕薇忍著疼痛自嘲地笑了笑。
“有什么不捨得,他们根本没把我当女儿。如果我不给他们钱,他们为了『合情合理地得到这笔钱,恐怕把我杀了的心思都有,那样就能顺理成章继承我的遗產了。”
秦珈墨脸色沉肃,顺著她的话道:“说实话,我確实接触过类似的案件,为了钱泯灭人性。我之前还担心你心软,现在看来,你还算头脑清醒。”
林夕薇苦笑:“听到你夸人,真难得。”
楚晴从副驾上回过头来,“秦律师,薇薇確实命途多舛,我觉得她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靠山,比如像秦律师这种的,就能保她平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