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子库里选的。”
“什么?!”赵杏芬炸了。
“我手机没电,掛了。彦舟的事我无能为力,建议你们还是让他付出点代价,否则永远只会闯祸,你们一辈子都要给他擦屁股。”
说完这话,林夕薇没等母亲回应,逕自掛断通话。
一天高强度的工作,早已让她体力透支,疲惫不堪。
家人的电话又像一场狂风暴雨席捲而来,让她雪上加霜。
到了医院,见儿子笑眯眯地等著她,林夕薇脸上终於又露出笑。
红姐跟她换班,白天在医院,晚上回去睡。
临走时,她特意说起白天苏云帆来过。
林夕薇点点头:“我知道,他给我打电话了。”
想著保姆帮了自己大忙,林夕薇心里感激,笑了笑道:“红姐,这段时间还得麻烦你奔波,工资我给你涨500吧,你別嫌少。”
红姐一听涨工资,喜笑顏开,“不少,谢谢林小姐。我知道你现在遇到难处了,还肯给我涨工资,很够意思了。”
“嗯,你能理解就好。”
红姐离开后,林夕薇看著儿子,脑海里想到苏云帆的话。
“宝贝,如果爸爸妈妈分开,你想跟著谁?爸爸那边可能更有钱,能吃得好玩得好住得好,妈妈这边呢……”
“我要妈妈!”小傢伙没等她把话说完便抢先回答。
“爸爸今天问我了,我说我要妈妈。”他再次强调。
林夕薇愣住,隨即眼眶一热,將儿子紧紧抱入怀中。
————
夜已深,林夕薇抱著儿子轻轻拍哄。
小傢伙在她怀里睡得安然,捲曲的睫毛静謐又迷人。
她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儿子额头,闭上眼,却始终了无睡意。
回想白天跟曾律师的对话,她不禁忧心忡忡。
曾律师说,即便苏云帆是过错方,但想要他净身出户的概率依然不大。
“主要是这些年您没有掌握两人婚后財產状况,公司又是您丈夫一人运营,他很容易通过一些手段隱匿財產,甚至把公司业绩做成负债都轻而易举。”
“我以往代理的离婚案件中,不乏一些狠心绝情的渣男,不肯平分財產就罢了,还给前妻留下一堆债务。”
她也问过曾律师,这种案件有没有女方胜诉的情况。
曾律师说:“有,我们秦律师代理过一起,夫妻共同创业,白手起家,公司做到海外上市,后来男方出轨另有家室,女方找了秦律,最后让男方净身出户,一无所有。”
这个案例,让林夕薇又有了盼头。
她鬆开儿子,轻轻翻身平躺,脑海里拂过那张冷酷清俊的脸庞。
虽然知道不大可能,但她还是幻想著秦珈墨能帮自己打官司。
林夕薇忍不住嘆息,思索著法子,手机突然响起。
她转头,伸手拿来手机,是个本地陌生號码。
心头有某种感应,她坐起身,手指划过接听键,却没说话。
果然……
电话那头传来少儿不宜的曖昧声响。
“啊……云帆,你轻点,人家好久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