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珈墨低声问:“你还没洗完?別在里面睡著了。”
“没、没有,我很好,你別进来。”
隔著门板,秦珈墨都感受到她的紧绷慌张了,不由得勾唇一笑。
若不是峻峻在房间,他真想进去嚇嚇这女人。
林夕薇很快穿好睡袍出来,因为里面真空,她不得不把腰带系很紧,但还是有些不自在,总觉得“危险”。
出来第一眼看到秦珈墨,她不自在地拨了拨头髮,有点手足无措。
他这么晚过来,肯定是要过夜了。
这也是两人达成的共识——等她出差回来就开始生育计划。
但真正摆在眼前,她还是很紧张。
不过等再走出两步,她看到大床上坐著儿子,心里顿时一松。
有孩子在,他们之间的曖昧就能化解一些了。
“峻峻,你洗好了?”她立刻跟儿子搭话,刻意忽略那存在感极强的男人。
“嗯!”峻峻点头,乖巧地说,“妈妈,我洗好了,药也喝了。”
“宝贝真……”林夕薇正要夸奖儿子,话没说完,小傢伙高兴地宣布,“妈妈,今晚我要你跟大伯一起陪我睡觉,大伯已经答应了。”
什么?今晚他俩要一起陪峻峻睡觉?
林夕薇舌头都打结了,想说话说不出,只双眼惊慌地看向秦珈墨。
秦珈墨走过来,同时一手解著衬衣领口,动作漫不经心,却带著一股子勾人的性张力。
林夕薇更紧张,下意识像后退。
他什么意思?难道要当著孩子的面就脱掉衣服……
“你慌什么?”秦珈墨看出她想逃的意思,低沉的嗓音带著一丝戏謔,“这是峻峻要求的,我不忍心拒绝。你若是不同意,自己跟他说。”
林夕薇吞咽了下,没好气地道:“你倒是会做好人,让我做恶人。”
秦珈墨但笑不语。
“妈咪~你就收留我吧,你出差这几天,我都好乖的。”峻峻小小年纪很会撒娇,又会拿捏人心,没等林夕薇跟他商量,他率先发射糖衣炮弹。
林夕薇对儿子向来无法拒绝。
何况如今儿子生了重病。
“行吧,那你赶紧睡。”她走到床边,拉开被子让小傢伙钻进去。
峻峻立刻躺下,还不忘提醒屋里另一人,“大伯,你快去洗白白。”
“洗白白”是林夕薇偶尔跟他宠溺说话时的用语。
没想到他突然对秦珈墨说。
林夕薇耳根子一抖,大脑不可遏止地想歪了。
因为成人世界里的“洗白白”,就是某种暗示啊。
她头皮发麻,都不敢回头看向那人。
只听他似乎在笑,嗓音含著愉悦,回应道:“嗯,我去洗白白,峻峻快点睡。”